青松在野_26、亲一口就别想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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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亲一口就别想走 (第2/3页)

要娶她,跟爹妈都快撕破脸了,后来,他等我妈大学毕业,终于把她娶回了家,由于我妈身子不好,养了好几年,我爸三十四岁的时候才有我。”

    “真深情真专一啊,”裴简连连感慨,“你算是你爸爸老来得子吗?太金贵了吧。”

    “就是这份恒心和毅力打动了我爷爷奶奶,我出生之后他们的长子可算有后了,这才慢慢接受我妈。”贺辞满脸骄傲。

    裴简面露欣慰,“你mama很幸福啊,有一个爱她的老公和儿子。”

    贺辞猛然想起裴简的母亲,那个坚韧不拔的女人,于是像是要比谁更惨似的,他为了安慰裴简,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我mama的幸福很短暂,小时候遇到了最黑暗的十年,我外公作为大学教授被批斗致死,后来平反了,她发愤图强考上大学遇见我父亲,又开始漫长等待夫家接纳自己的日子,好不容易我出生了,她终于好过了一点,却在接我回国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又出车祸了……”

    酸涩的声音砸在地上,哽咽的声音敲得人心口发颤。

    “那天我去医院接收尸体,她跟我爸身上蒙着白布,我拉开那层布的时候,她的脸虽然被清洗过,但是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了,那个时候我疯狂在脑海中回忆她的样子,可想起来的全都是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模样。”

    眼泪没落在地上,贺辞强忍到浑身发抖的时候裴简将他抱进了怀里,就像那天回学校的路上,他的怀抱一如往昔一般温暖宽厚。

    “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裴简安慰地拍了拍贺辞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感觉让他猛然发觉贺辞瘦了,比上次要瘦了很多。

    贺辞猛地抽了一口气,他收紧手臂抱住眼前的人,“你比我好一些,你mama还有期待,还有一个爱她的儿子。”

    裴简慢慢松开他,果然,在灯光的照耀下,贺辞脸上有两道清晰的泪痕,他轻轻给他擦干净,“回去过年就好了,家里人肯定特别担心你。”

    贺辞瞳孔放大,任由裴简给他擦眼泪,熟悉的香味落在鼻尖,他心下一滞,脸上下意识染上一抹绯红,但是下一秒,他注意到裴简正眼角带笑看着他。

    他一把将裴简推开,“我靠,你有没有心啊?”

    “啊?”裴简看着空荡荡的手有些不知所措,贺辞这性子还真傲娇。

    “我都哭成这样了,你一滴眼泪都没有!”贺辞难受得跟他拉开一指宽的距离。

    “你……要我陪你一起哭?”裴简有些哭笑不得,他的情绪早就在成长过程中淬炼到百毒不侵了,“你幸福了十八年呢,我小时候都没幸福过,哦,唯一的幸福可能就是生日的时候吃一块七块钱的蛋糕吧。”

    贺辞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你行,比惨大会,都惨,都惨。”

    “不要我抱了?”裴简强忍发抖的嘴角,贺辞这样子太可爱了。

    “抱个鬼,我没一脚踹死你都算给你脸。”贺辞这才发觉他俩的距离拉得太近了,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并且他还是在裴简怀里……

    俩人的腿隔着裤子都碰在一块儿了。

    妈的!

    经他这么一说,裴简猛然想起来他腿上有伤,“你伤好了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得慢。”贺辞把裤腿撩开,线条流畅的小腿肚上仍旧留着一片淡粉色的疤痕。

    裴简用手指点了两下,“不疼了吧?”

    “早就不疼了,但是这个疤一直消不掉,前两个星期表皮变得特别粗糙,跟要蜕皮了一样。”贺辞淡道。

    裴简摊开手掌摸了上去,掌心传来的触感极其柔软,好像在摸装满水的气球,“现在还挺光滑的,真蜕皮了?”

    “滚啊。”贺辞把裤子重新盖上。

    “你怎么瘦了那么多。”裴简定定地望着贺辞削尖的脸颊。

    “可能是在长个子吧,所以看着显瘦。”贺辞拽了下自己的衣领子,确实发现锁骨都瘦得清晰可见了。

    “你要是这样回去过年,他们会不会不让你来了?”裴简问。

    “应该不会,在江城出了那么多事,我奶奶也没说要我赶紧回去。”贺辞把衣服整理好。

    “我老是听席容说起你奶奶,怎么,你们家都是她管着的吗?”裴简又吃了口菜。

    看他吃,贺辞忽然饿了,他也吃了一口,边吃边说:“是啊,我奶奶德高望重,当年家里出事,我爷爷闲赋在家,为了养活一大家子的人,我奶奶就出去做生意,”说着,他又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给裴简看,“呐,这就是我奶奶,之前在东北做生意的时候腿给冻坏了。”

    裴简拿过他的手机认真看了起来,照片里的女人已经头发花白了,虽然坐在轮椅上,可身上的气质仍旧金贵到高不可攀,眼角眉梢不仅蕴含着端庄大气,还有些凌厉,一看就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你长得跟她很像,尤其是眉眼,特别富贵。”裴简夸赞。

    “我叔叔他们都这么说,”贺辞吐出一口鱼刺,又喝了一口红酒,“那些年贺家全靠我奶奶撑着,当时我爸已经成年了,但是贺家还没恢复元气,他就没入仕,而是接手了我奶奶的公司,我爷爷去世得早,好在他去世之前重新就任,我叔叔就跟着他的脚步入仕途,我姑姑进了部队,贺家的地位才恢复如初。”

    “好家伙,涉猎军政商三界?”裴简惊呼一声,“你的成分好复杂。”

    “唉,说话要慎重,我干净得很,一颗红心向祖国!”贺辞轻笑一声。

    “哦哦哦,”裴简连忙捂了下嘴,“难以置信,你太金贵了吧。”

    “再金贵我现在还不是坐在地上跟你一起吃饭。”

    裴简和他对视一眼,俩人都不自觉嘴角上扬,“但是不得不说,她是个很厉害很伟大的女人。”

    “是啊,以前她是国家话剧院的老师,唱京剧的,后来家里出事了才不得已去做生意。”

    “那你跟老王说会唱戏,其实不是吹牛逼?”

    “当然是吹牛逼啊,我只会舞水袖,唱腔完全学不会。”贺辞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汤。

    裴简惊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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