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现在醒来或许才是梦 (第4/4页)

泣音的一声谢。

    松开紧攒的手心，他侧过身，微微俯首望着江韶。

    「你──」还好吗？

    江韶却忽然回头：「林辰逸，你──」

    要不要吃蛋糕？剩下的这几个字江韶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

    太近了。

    距离，或许还有别的什麽。全都太近了。

    近到她能在林辰逸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和她上回的刻意凑近完全不一样。朦胧情愫攀着骤然拉近的距离逐渐升温，江韶能清楚感受到两人呼x1同时一窒，旋即慌乱又紊淆地交缠在一起，呼息的细微声响却在此刻无b明晰，甚至是震耳yu聋的，恰好掩住x口躁动不已的心音。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她想起那个雨天。

    鬼使神差的，江韶伸出食指尖，点上他右眼泪痣。

    「──抱歉。」林辰逸触电似的匆忙退开。他没敢去看江韶什麽反应，只低着头闷声问：「厕所在哪？」

    江韶愣了会才给他报位置。林辰逸道过谢，起身从另一侧离开沙发座，直奔洗手间。

    m0着膝盖，又b划起了膝盖和桌缘的距离。江韶心里纳闷：她有胖到从这边走不过去吗？

    洗手间内，林辰逸捧着冷水反覆冲在脸上，就是怎麽也冲不掉上涌的热意。

    镜中的少年满脸通红，从脸颊到耳尖无一处不是绯sE，额前几绺碎发Sh漉漉的沾在一块，贴在他额头上Sh答答滴着水。发梢尖端的水珠滑落和面颊上的融成一片，又顺着下颌线汇聚在下巴尖，滴答一声落进洗手台。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同样抬手触上那颗泪痣──江韶碰过的地方。

    羞涩得闭起眼，林辰逸的脸又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