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恶徒(叔侄1v1)_014:发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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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4:发火 (第2/3页)

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变得深不见底,像暴风雨来临前Si寂的海面。

    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陈最后背发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澜哥?”陈最小心地开口。

    季观澜没说话,只是拿起那部手机,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最,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在黑暗中袅袅上升,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挺拔而孤峭,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

    “陈最,”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去查一下,林溪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和什么人接触。我要详细的报告,明天早上放在我桌上。”

    “……是。”陈最不敢多问,立刻应下。

    “还有,”季观澜转过身,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冰冷刺骨,“准备一下,明天晚上,我要请林溪‘吃个饭’。毕竟,他救过妙棠,我还没好好‘感谢’他。”

    陈最心里一咯噔。

    澜哥这表情,这语气,哪里是请人吃饭,分明是送人上路的架势。

    “澜哥,小侄nV那边……”

    “她那边你不用管。”季观澜打断他,弹了弹烟灰,“我自有分寸。去吧,按我说的做。”

    陈最不敢再停留,匆匆离开书房。

    关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季观澜还站在窗边,侧脸在月光和烟雾中显得冷y如铁,眼神幽深得像要把夜sE都x1进去。

    陈最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

    而小侄nV……恐怕也要遭殃了。

    季观澜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一支烟燃尽,烫到手指,他才恍然回神,将烟蒂按灭在窗台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一个隐秘的cH0U屉,从里面拿出一部特制的平板电脑,手指快速滑动,调出了别墅监控系统的实时画面。

    他点开季妙棠房间的监控。

    画面里,季妙棠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窗外,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不安。

    她换了睡裙,浅粉sE的棉质面料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昏h的床头灯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整个人看起来纤细脆弱,像一碰即碎的琉璃娃娃。

    季观澜盯着屏幕,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失望,有一种被背叛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yu在疯狂燃烧。

    他给过她机会。

    他问过她,有没有事瞒着他。她那时眼神闪烁,小声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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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信了,或者说,他愿意信。

    他以为经过这么多事,她至少学会了乖乖待在他画的圈里,至少知道什么人该远离。

    可她竟然还是回复了林溪的信息。

    “我安好。”多简单的三个字,多疏离客套的回复。

    可这代表什么?

    代表她和林溪之间还有联系,代表那个男人在她心里还有一席之地,代表她依然不把他的警告当回事,依然天真地以为可以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有往来。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想立刻冲上楼,掐着她的脖子问她为什么,想让她哭着保证再也不看别的男人一眼,想把那个叫林溪的小子揪出来,一寸寸碾碎,让她亲眼看看背叛他的下场。

    但他没有。

    他关掉平板,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深深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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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睁开眼时,眼底翻涌的疯狂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要等。

    等明天晚上,他要让林溪亲口告诉她,他们之间有过什么。

    他要看看,当谎言被戳穿,当那个“普通朋友”瑟瑟发抖地跪在他面前时,她会是什么表情。

    他要让她记住这个教训,记住谁是她的主宰,记住背叛和隐瞒的代价。

    季观澜起身,走出书房,上楼。

    他在季妙棠房间门口停下,抬手想敲门,但最终没有,只是轻轻推开一条缝。

    房间里,季妙棠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门,身T微微蜷缩,像是睡着了。

    月光洒在她身上,g勒出纤细优美的背部曲线,长发铺散在枕上,像黑sE的绸缎。

    季观澜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眼神幽深。最终,他轻轻关上门,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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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季观澜房间的灯亮到凌晨。

    而季妙棠在不安的浅眠中,隐约听见隔壁传来压抑的、类似重物砸在墙上的闷响,和什么东西碎裂的清脆声音。

    但她太累了,没有深想,只是在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沉入不安的睡眠。

    **

    第二天,季妙棠醒来时,天已大亮。

    &光明媚,鸟鸣清脆,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她洗漱完下楼,季观澜已经在餐厅了,正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

    “小叔叔早。”她小声打招呼,在他对面坐下。

    “早。”季观澜抬眼看了看她,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睡得好吗?”

    “……还好。”季妙棠心里有些发虚,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小口喝着周姨端上来的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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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观澜放下报纸,给她夹了块煎蛋:“多吃点,今天气sE看起来不错。”

    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自然,甚至更温和。

    季妙棠稍稍放松下来,看来他不知道林溪发信息的事。

    她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愧疚,她不该瞒着他的。

    “小叔叔,”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今天……要出门吗?”

    “嗯,有点事要处理。”季观澜看着她,唇角微g,“怎么,想我了?”

    季妙棠脸一红,垂下眼:“没、没有……就是问问。”

    “晚上我会早点回来,陪你吃饭。”季观澜说着,伸手r0u了r0u她的头发,“在家乖乖的,别乱跑。我让陈最留下陪你,想出去的话,让他开车带你。”

    “嗯。”季妙棠乖乖点头。

    早餐后,季观澜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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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最果然留了下来,但今天他明显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看手机,表情也有些严肃。

    季妙棠没多想,以为他是在处理公事。

    上午,她照例在书房看了会儿书,又跟着视频学了会儿泰语。

    中午,周姨做了她Ai吃的绿咖喱J,但她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下午,陈最提议去花园走走。

    两人在凉亭里坐下,陈最难得没有cHa科打诨,只是沉默地喝着茶,看着远处的山景。

    “陈最哥,”季妙棠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最回过神,挤出一个笑容:“没事,能有什么事。就是……澜哥最近可能要去缅北一趟,那边不太平,我有点担心。”

    “缅北?”季妙棠心里一紧,“是……是坤沙的地盘吗?”

    “嗯。”陈最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小侄nV,如果……如果澜哥要带你去,你……你愿意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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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妙棠愣住了。

    去缅北?

    那个她只在新闻里听说过的、充满战乱和毒品的地方?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那里……很危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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