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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岐倒是没听出来他在开黄腔，反而颇为认真地问他：“那你几岁？”

    “18，你呢？”他一边问，捉着那只细白的的手腕幼稚地晃来晃去。好细，好软，也许是双性人的原因，向岐的骨骼偏小不说，也不像一般男性那样看起来硬梆梆。

    像一颗春天的柳树，陈谓想，新鲜又柔软。

    “25了。”

    陈谓故意露出一副很夸张的惊讶表情，十分不满地反驳道：“不可能，你记错了，你明明才16岁。”很顺利地再次把向岐逗笑，隔着桌子轻戳一下男生的下巴，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亲昵，“胡说八道。”打理着一次性筷子上的毛刺继续说“没关系呀，25岁也很年轻啊。”

    说罢看了陈谓一眼，男生忙不迭点头：“当然当然！”

    老板把米粉端上来，陈谓挑了一筷子吃：“没有盐。”向岐看了他那一碗有点无奈，绿油油的葱还铺在上头。

    “调料在下面呀，要拌匀先。”

    于是陈谓十分卖力地表演了，筷子戳进去之后随意一翻，分量本就很足的一碗米粉汤汁溢出来一大半。

    “......”

    “我不会弄，哥哥。”他又作出那副可怜兮兮的小狗样子，让向岐很没有办法，把他的那一碗端到自己面前给他翻匀才端回去。

    “吃吧。”

    “谢谢哥哥。”

    向岐倒不觉得麻烦，他很喜欢照顾别人的感觉。

    两个人吃饭都不习惯讲话，陈谓速度很快，吃完之后坐着等他，反倒是向岐不只是被热到了还是辣到了，鼻尖上全是汗。两瓣饱满的嘴唇也红彤彤的。陈谓把大麦茶倒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哥哥，你有认识的邻居准备把房子租出去吗？”

    向岐愣了一下把米线咬断，接过男生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脸才道：“你要住到外面来吗？”男生点点头，“怎么了？宿舍的同学不好吗，还是条件太差了？你现在高三了家长老师会同意吗？”

    他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陈谓老实学生一样一一答了：“同学有点吵，晚上睡得不太好。家长和老师都没意见。”向岐咬了咬嘴唇有点迟疑：“那好，我帮你留意一下。”

    吃完了陈谓照旧想送向岐回去，两人一起走到上次的小广场那里。已经初秋了，日头还是比冬天要稍稍长些，落日的余晖铺在小广场上暖融融的，有两只野猫趴在草丛里晒太阳又扑来扑去，向岐停下脚看了一会儿。陈谓人高腿长一个没注意两人就拉开距离了，回神的时候见向岐站在原地看着自己，他脚步顿了一下，很乖地问：“哥哥，左边还是右边？”

    “右边。”向岐倒是没发现什么一样，一边走一边和他聊天“我住在后面一点。”

    “哥哥喜欢猫吗？”

    “是啊，”说到这个向岐的眼睛便亮了起来，“可惜我白天要工作，不在家的时间比较久，没办法养。”

    “没关系，以后我可以养了给你摸。”向岐不赞同地拍拍他的手臂“先照顾好自己吧，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