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与蟒21 (第1/3页)

    像是有根注射器，装满浑浊不堪的记忆。

    针尖刺破皮rou，甚至钻开了头骨，强硬地将它们灌进了克里斯的大脑。不，他不叫克里斯，他叫诺亚，诺亚·怀特，是怀特家的第三个孩子。过去他认为他天生就是这样，无时无刻不处在混沌中，记不住任何关于他自己的事。他也从未特意去想过、求证过，他只是瓦砾砖石缝隙里的野草，自顾自地生长。

    但现在，记忆无比清晰，连感受都复现。

    于是他回到过去，他不是克里斯，是弱小的、拿着刀也不知道怎么砍下去的、连扳机都扣不动的孩子。

    男人狠狠抓着他的头发，在漆黑的禁闭室里，像进行某种娱乐活动似的，扯着他抬头，再“哐”的砸向地面。鲜红的血往下淌，在头晕目眩中，他嗅到了血的味道。

    “诺亚，诺亚——”

    男人开心极了，叫着他的名字。

    他被迫跪在地上，头被按在地面，乖巧地翘着屁股。男人的yinjing在他腿间抽插着，兴致高涨的时候会用他的脑袋砸地板，又或者用指甲，掐进他的rou里。

    “爽，好爽，”他口齿不清，泗涕横流，本能却坚持回答，“好爽……”

    男人笑起来，越发用力地顶弄。

    “痛不痛？痛不痛诺亚，痛不痛？……”

    “爽，好爽……”

    男人忽地停下，提着他的头发，把他翻了过来。头发丝一根根被扯到极限，他痛得发出微弱地叫声，但男人会把这个也视为快感，更加愉悦地笑。背后那些旧伤摁在冰冷的地面，他这才察觉，原来它们从来没有完全愈合，很可能永远都不会愈合；它们仍会引发痛觉，不那么尖锐却实实在在存在的异样疼痛。而被指甲插出来的新伤被灰尘浸染，guntang热辣。

    他躺在地面，男人跪在他腿间，用被爱液沾湿的yinjing去顶他的肚脐。

    “好想插进这里啊，”男人说，“我还没有试过……怎么才能插进去？我想知道，进去之后是哪里，你的肚子？肠子？”

    男人十分用力，guitou碾在肚脐的凹陷里，仿佛真的想进去探究通道的终点。

    因而新的疼痛加入了，他想呕吐，却又吐不出来。

    “你喜欢吗诺亚，你喜欢的，”男人说，“你从小就很喜欢。”

    “喜欢，喜欢，我喜欢，我从小就喜欢……！”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话音未落，男人突兀地双手掐住他的脖子。那双粗粝的手并不带有任何犹豫或不忍，它们以杀死为目的，在一瞬间掐到了最紧；他听到自己的颈骨被掐出了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死从来不是某个刹那的事。

    死是缓慢的。

    死是不知道何时才会到达终点的过程。

    他在窒息中疯狂地蹬腿，这是本能；他在窒息中射精的冲动猛烈袭来，这也是本能。

    他的大脑在濒死时会渗出甜美疯狂的快感，浸透他每根神经，这还是本能。

    “唔……唔……！”

    男人cao着他的肚脐，他忽地绷直了腿，眼前的黑色变成炫目的纯白。他高潮了，在极致的恐惧与痛苦里，他的性器凶恶地搏动着，涌出淡淡的jingye。男人察觉到这点，笑声猖狂而纯粹：“诺亚，哈哈哈哈哈，诺亚……”

    “……”

    男人松开手，抚摸过他的脸。

    在高潮的余韵里，男人的指甲缓慢地用力，掐进他的rou里。血渗出来，男人摸到湿滑温热，更加兴奋地用指甲在伤口里搅着，像是在探索什么有趣的事。他痛得像躲开，却在头偏走两公分时，被男人粗暴地拽了回来：“为什么躲，诺亚，为什么躲？你不喜欢吗？不shuangma？”

    “爽，很爽，很爽……”他哭着回答。

    男人俯下来，舔了舔他脸上的血，接着那条肥大的舌头就像蠕虫似的往他崭新的伤口里钻。

    他不敢动，不敢反抗，只能颤抖。

    很快男人射在了他的肚子上，jingye填满他的肚脐，顺着肌rou的纹路往两旁流淌。男人舒服地呼气，再次抓住他的头发，像小孩拿自己心爱的芭比娃娃那样提起来：“你还喜欢帮我舔干净，喜欢喉咙被插烂的感觉，是不是？”

    他不能说不。他不敢。

    诺亚·怀特不想死，所以他会接受所有，为了活下去。

    男人松开手，他仓皇地在地上爬行，摸到男人的腿。就像在山洪来临时试图爬上树来避御风险的小动物，顺着男人的腿爬起来。他认真地伸出舌头，舔食男人性器上残留的jingye。但对方不满足于此，没过几秒便掐住他的脸颊，把还半硬着的yinjing塞进他的嘴里。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努力地张开喉咙，接受yinjing的倾轧。

    那根东西时而插进他的喉管，时而在他嘴里胡乱地撞击；坏了多时的智齿被顶得疼痛不已，他哭着努力地舔，努力地吮吸，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膝盖上。

    男人一手抓着他的头，另只手仍舍不得脸颊上崭新的伤口，随着挺送的动作，男人的手指在伤口里挖着，翻着，像在找寻什么宝物。

    他又硬了，在疼痛与混乱的加持中，脆弱的yinjing再次勃起，勃起又带来新的疼痛，像无数根针在来回刺他的大脑。

    男人很快再度射精，这次全射在他的喉咙里。

    那些东西黏在他的舌根，他的咽喉，他的食道上，像细小的虫子在啃咬着他的血rou。

    “呕——”

    他失控地呕吐。

    水，还有jingye，唾液，一大滩东西从他嘴里涌出来，落在地板上。

    男人震怒，掐着他的脖子问：“你是在表达你不舒服吗？你不shuangma？跟我zuoai你不shuangma？……诺亚，你想跟你jiejie一样吗……”“不，不，对不起，对不起，”他惊慌失措地道歉，趴在男人脚边，“我舒服，我很舒服……”

    “我就知道，你很喜欢的。”男人说，“那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