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色_囚笼欢歌缚雪腕/肠探媚X浪y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囚笼欢歌缚雪腕/肠探媚X浪y声 (第2/6页)

的床单。

    燕无咎的吞吃技巧算不上高明,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全心全意的投入,以及口腔带来的直接刺激,还是让江白昼很快便有些承受不住。玉茎被吸吮得又硬又烫,前端不断泌出更多液体。

    燕无咎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抬眼观察江白昼的表情。

    就在江白昼快要攀上顶峰的时候,燕无咎却突然松开了口。

    “师尊,这么快就想射了吗?”

    燕无咎起身,从床头的一个暗格里取出几样东西。一卷细细的金丝软链,一瓶透明的香膏。

    江白昼看着燕无咎手中的东西,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燕无咎走到床边,将江白昼的双手手腕并在一起,用那金丝软链仔细地捆缚起来,然后将链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床头的雕花柱上。金丝软链入手冰凉,却又十分柔软,并不会勒伤皮肤,只是那份被束缚的感觉,让江白昼的心沉了下去。

    “师尊,这样你就不会乱动了。”燕无咎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

    燕无咎又拿起那瓶香膏,倒了一些在手心,然后将目光投向江白昼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

    “师尊,这里,我也要好好检查一下。”

    江白昼的身体猛地绷紧。“无咎,不要……”

    燕无咎却不理会他的抗议,分开江白昼的双腿,手指沾着滑腻的香膏,探向那紧闭的后xue。

    冰凉的香膏与温热的指尖同时触碰到那敏感的xue口,让江白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师尊,放松些,不会弄疼你的。”燕无咎柔声安抚着,指尖却毫不犹豫地向内探去。

    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后庭十分紧致,第一根手指进入得有些艰难。燕无咎耐心地用指腹在xue口打着圈,慢慢向内挤压。

    “嗯……”江白昼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手腕被缚而无法如愿。

    燕无咎的指尖终于突破了那层阻碍,进入了温暖湿热的内里。内部的媚rou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立刻紧紧地收缩起来,试图将那不速之客排出体外。

    燕无咎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与吸吮。

    “师尊里面……好紧……”

    燕无咎的指尖在甬道内四处试探,很快便找到了那一处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江白昼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原来师尊的敏感点在这里。”燕无咎低笑一声,指尖开始在那处反复按压、揉弄。

    陌生的快感冲击着江白昼的理智。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还有这样一处敏感所在。后xue传来的酥麻快感,与前端被挑逗起的欲望让江白昼渐渐有些情难自已。

    燕无咎见状,又伸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xue道被撑开,香膏的润滑让手指的进出变得顺畅起来。燕无咎的手指在里面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啊……嗯……无咎……停下……”江白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nongnong的鼻音,身体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前端的玉茎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滴落着晶莹的液体。

    后xue被玩弄得一片泥泞,xue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媚rou。燕无咎抽出手指,看着自己指间晶亮的液体俯下身,“师尊,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

    不等江白昼回答,燕无咎便扶着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抵住了那泥泞不堪的xue口。那狰狞的头部在湿滑的xue口研磨了几下,然后猛地向内一挺。

    “唔啊——!”江白昼的身体瞬间绷直,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随即又被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guntang的巨物撕裂般地闯入紧窄的甬道,强行撑开了那从未容纳过如此巨物的媚rou。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江白昼的神经,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燕无咎却不给江白昼喘息的机会,腰身用力,开始在紧致的xue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每一次退出,又都带着销魂蚀骨的快感。

    “啊……啊……太深了……无咎……慢点……”江白昼的双手因为被缚而无法推拒,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燕无咎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上身随着燕无咎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汗水浸湿了额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锁凰居的拔步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房内暧昧的水声、rou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燕无咎看着身下江白昼沉溺于情欲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这就是他的师尊,曾经高高在上、风流不羁的天下第一剑客,如今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cao干得yin态毕露。

    燕无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江白昼感觉自己快要被cao散架的时候,燕无咎突然发出一声低吼,一股guntang的浊液尽数射入了江白昼的身体深处。

    江白昼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前端的玉茎喷射出一股股白浊,弄湿了小腹和床单。

    高潮过后,两人都有些脱力。燕无咎趴在江白昼身上,粗重地喘息着,guntang的巨物依旧埋在江白昼的体内,不停地跳动着。

    江白昼眼神迷离,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方才那场极致的性事,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师尊,你现在是我的了,彻彻底底,完完全全。”

    燕无咎抬手,轻轻抚摸着江白昼汗湿的脸颊。

    “师尊,从今往后,你哪里也去不了,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

    锁凰居的红烛静静燃烧,将两具交缠的身体映照在墙壁上,拉出长长的、暧昧的影子。

    夜,还很长。

    红烛燃尽,烛泪凝结,新的一轮红烛又被点亮。锁凰居内的光线始终明亮如白昼,让人分不清晨昏。

    江白昼从一阵酸软的疲惫中醒来,意识尚有些昏沉。昨夜燕无咎的索取太过激烈,几乎是一夜未歇,直到天快亮时才沉沉睡去。江白昼动了动手腕,金丝软链依旧牢牢地缚着他,另一端系在床头。他微微挣扎了一下,那链子便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师尊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显然也是刚醒不久。

    江白昼转过头,便看到燕无咎侧卧在床沿,单手支着头,正含笑看着他。燕无咎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寝衣,衣襟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情事留下的暧昧红痕。

    “无咎……”江白昼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嘶哑。

    燕无咎倾身过来,在江白昼的额头印下一吻,柔声道:“师尊可是渴了?我让人备了清露。”

    燕无咎说着,便要起身。

    江白昼看着燕无咎,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心中五味杂陈。一夜之间,他从高高在上的师尊,变成了燕无咎的禁脔。这种身份的转变,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

    燕无咎很快端了一杯清甜的蜜水过来,小心地喂江白昼喝下。温润的蜜水滑过干涩的喉咙,让江白昼舒服了不少。

    “师尊,今日感觉如何?”燕无咎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摩挲着江白昼的脸颊,眼神温柔,“可还习惯这锁凰居?”

    江白昼沉默不语。他能说什么?说他不习惯?说他想离开?那样只会让燕无咎更加警惕,甚至采取更极端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