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色_王府夜宴藏春s/珠玉锁R/吞孽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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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夜宴藏春s/珠玉锁R/吞孽精 (第4/5页)

与账册递给江白昼,脸上带着一丝少年得意的兴奋。

    江白昼接过东西,仔细翻看一遍,赞许道:“做得好,行之。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

    燕无咎被师尊夸奖,心中喜悦,脸上却故作平静。

    江白昼放下账册,拉过燕无咎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一夜辛劳,想必你也乏了。为师再为你‘补充’些精元,助你恢复体力。”

    说着,江白昼便再次解开自己的衣袍,将那挺立的阳具送到燕无咎面前。

    燕无咎此刻已不复初时的羞涩,反而带着几分完成任务后的自豪与邀功意味,主动张口含住了那熟悉的物事,用心吞吐起来。

    江白昼享受着少年的服侍,看着他专注而虔诚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待到再次释放之后,江白昼将燕无咎揽入怀中,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去歇息吧,我的雏鹰,今日你已展翅。”

    燕无咎在江白昼的安抚下,带着满身的疲惫与心中的喜悦,沉沉睡去。胸前的玉佩依旧紧贴着肌肤,只是此刻,那刺激感似乎也化为了一种温柔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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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无咎成功盗回周文渊的罪证,靖安王赵玦雷厉风行,迅速联合御史台弹劾,周文渊一党应声落马,朝野为之震动。燕无咎在此事中虽未露面,却也算立下了大功,赵玦对其愈发看重,也开始让他接触一些王府的核心事务。

    江白昼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燕无咎的成长,正是他一手引导的结果。

    这日,宫中设宴,庆贺边疆大捷。靖安王作为宗室重臣,自然在受邀之列,也特意带上了江白昼与燕无咎。

    皇宫大殿之内,金碧辉煌,乐舞升平。燕无咎首次参加如此盛大的宫宴,虽然面上努力保持镇定,但眼中依旧难掩新奇与些许紧张。

    江白昼一袭锦衣,风采依旧,在席间与各路王公大臣谈笑风生,游刃有余。他不时会回头看一眼身旁的燕无咎,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或是低声为其讲解一些宫中礼仪和人物关系。

    燕无咎看着师尊在众人间从容自若的模样,心中既是仰慕,又生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师尊这般风华绝代的人物,只应属于自己一人。胸前衣物下的玉佩,仿佛也感受到了他心中的躁动,微微发烫,那两点被银夹固定的茱萸也开始隐隐作痛,带来阵阵酥麻。

    宴至中途,歌舞渐歇,众人开始相互敬酒。江白昼酒量尚可,但终究不胜车轮战,几巡下来,便已有了七八分醉意,俊美的脸庞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燕无咎一直留意着江白昼,见他似有不胜酒力之态,便寻了个机会,低声道:“师尊,您似乎醉了,不如先行回府歇息?”

    江白昼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无妨……尚能支撑。”话虽如此,身子却微微晃了晃。

    宴席将散,靖安王见江白昼确已醉态毕露,便命燕无咎好生将其送回问竹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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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无咎搀扶着江白昼,一路出了宫门,上了王府的马车。

    马车内,江白昼斜倚在软垫上,闭目养神。燕无咎坐在他对面,看着师尊酒后慵懒的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也升起一股熟悉的火焰。

    回到王府,燕无咎小心翼翼地将江白昼扶下马车,一路送回问竹居的寝殿。

    屏退了前来伺候的下人,寝殿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江白昼似是真的醉得狠了,被燕无咎扶到床边,便顺势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口中喃喃着什么。

    燕无咎俯身想为他除去外袍,鼻端却萦绕着江白昼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酒气与体香混合的味道。

    这些时日以来,虽然与师尊有过多次肌肤之亲,但大多是师尊主导的“教导”与“修行”。燕无咎心中早已对师尊存了超越师徒的念想,此刻见他醉卧榻上,毫无防备,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燕无咎的心怦怦狂跳,他看着江白昼因醉酒而显得格外诱人的红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胸前的玉佩带来的刺激,在酒精与欲望的催化下,变得格外强烈。

    鬼使神差地,燕无咎俯下身,轻轻吻上了江白昼的唇。

    江白昼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酒的甘甜。燕无咎初时只是浅尝辄止,但那美妙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入了师尊口中,追逐着那同样柔软湿滑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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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江白昼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似是被扰了清梦,微微蹙起了眉头。

    燕无咎心中一惊,以为师尊要醒来,正待退开,却发现江白昼并未睁眼,只是无意识地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几分情动的意味。

    这个发现让燕无咎胆子愈发大了起来。既然师尊并未抗拒,那便……

    燕无咎的吻变得急切而深入,双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江白昼身上游走,解开他繁复的衣袍,探入那温热的肌肤。

    燕无咎很快便将江白昼剥得精光,那具平日里只在“修行”时才能窥见全貌的完美胴体,此刻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胸前两点茱萸因为酒意与情动,早已挺立如豆。

    燕无咎看得痴了,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茱萸,舌尖模仿着江白昼平日戏弄自己胸前玉佩的手法。

    “啊……行之……”江白昼终于被这强烈的刺激唤醒了几分神智,半睁开迷蒙的醉眼,看清了身上之人。

    燕无咎听到师尊唤自己的名字,动作愈发大胆。他一只手继续玩弄着江白昼胸前的茱萸,另一只手则滑向下方,握住了那早已因情动而苏醒的坚挺。

    “师尊……你好热……”燕无咎的声音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跨坐在江白昼腰间,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欲望抵在了那熟悉的湿热之处。

    江白昼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上的少年,感受着他年轻而guntang的身体,以及那抵在自己股间的坚硬,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挺了挺腰,似乎在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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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了默许,燕无咎再也按捺不住,扶着自己的阳具,狠狠地向下一沉!

    “唔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与满足的叹息同时响起。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紧致湿热的后xue,深深地楔入了江白昼体内。

    初次的进入带着些微的艰涩,但很快便被源源不断涌出的yin液所润滑。燕无咎趴在江白昼身上,大口喘息着,感受着被师尊温暖紧致的内壁包裹的极致快感。

    江白昼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一颤,醉意也消散了大半。他看着身上因激动而双目赤红的少年,感受着体内那根不断胀大的凶器,心中百感交集。有被冒犯的羞恼,有被掌控的奇异快感,更多的却是一种纵容与期待。

    “行之……你……你好大的胆子……”江白昼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听不出太多责备的意味。

    燕无咎此刻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里还管得了许多。他开始在江白昼体内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江白昼压抑不住的呻吟。

    “师尊……你好紧……好舒服……”燕无咎一边cao干着,一边在江白昼耳边胡乱说着情话。

    江白昼被他顶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伸出手臂紧紧抱住燕无咎的脊背,指甲几乎要陷入少年结实的肌rou之中。体内的巨物每一次撞击都顶在他的深处。

    寝殿之内,春色无边。

    燕无咎不知疲倦地在江白昼体内驰骋着,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全部融入师尊的身体。而江白昼也从最初的被动承受,渐渐开始主动迎合,双腿缠上燕无咎的腰,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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