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病弱後被权臣独占了_第十九章:决裂(假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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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决裂(假死) (第1/1页)

    自那晚密室对峙後,首辅府陷入了一种诡异的Si寂。

    裴寂没有再将沈鸢锁起来,但他加派了三倍的人手守在听雪堂外。

    他变得异常忙碌,每日早出晚归,似乎在疯狂地调查当年的卷宗,试图找出哪怕一丝证据,证明父亲是清白的,证明他和沈鸢之间没有那道血淋淋的鸿G0u。

    而沈鸢,也变得异常安静。

    她不再提离开,也不再提报仇。她每日按时吃饭、喝药,甚至还会坐在窗前,安静地绣着一个尚未完成的香囊。

    这种平静,像极了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

    三日後的深夜。

    裴寂一身疲惫地回到听雪堂。

    屋内烛火通明,沈鸢穿着一身单薄的白sE寝衣,正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两杯酒。

    见他回来,她放下酒杯,转过头,露出这几日来的第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美得惊心动魄,像是即将凋零的昙花。

    「夫君回来了?」

    她轻声唤道,声音温柔得有些不真实。

    裴寂愣在门口,眼底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错愕。他快步走上前,想要抱她,却又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停住,生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阿鸢,你……肯理我了?」

    「先过来喝酒吧。」

    沈鸢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这是你最Ai的梨花白,我特意温过的。」

    裴寂看着那杯酒,喉结滚动。

    若是换做旁人递来的酒,他绝不会碰。但这是沈鸢递的。

    哪怕是毒药,只要她肯对他笑,他也甘之如饴。

    裴寂坐下,端起酒杯,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阿鸢,父亲的事,我查到了一些眉目,当年确实有些疑点,你再给我几天时间……」

    「嘘。」

    沈鸢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打断了他的话,「今晚不谈公事,也不谈仇恨。裴寂,陪我喝一杯,好吗?」

    裴寂握住她的手,在她指尖落下虔诚一吻:「好。」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裴寂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他看着沈鸢,只觉得今晚的她格外温柔,眼里似乎也没了那种让他心惊的冷意。

    或许……她是想通了?或许他们还有转机?

    然而,这份希冀还没来得及在心底生根发芽,一GU强烈的眩晕感便猛地袭来。

    裴寂脸sE一变。

    这酒里……有药!

    他并非没有防备,只是对她,他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而且这药效发作得极快,快到连运功b毒都来不及。

    「阿鸢……」

    裴寂撑着桌子,视线开始模糊,身T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他SiSi盯着面前神sE平静的nV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受伤,「为什麽……」

    沈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在他药效发作无力反抗时,缓缓蹲下身,伸手抚m0着他英俊却疲惫的脸庞。

    「裴寂,我不杀你。」

    沈鸢的声音轻得像风,「父债子偿,原本天经地义。可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这笔账,太烂了,我算不清。」

    「别走……」

    裴寂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抓住了她的袖角,指节用力到泛白,眼角滑落一滴清泪,「求你……别丢下我……」

    他不在乎毒药,不在乎生Si。

    他只知道,如果这次闭上眼,他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沈鸢看着他眼底的哀求,心脏痛得像是被凌迟。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印下最後一个吻。

    这个吻,冰冷,决绝,带着咸涩的泪味。

    「裴寂,忘了我吧。」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她狠心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裴寂拚命想要抓紧,可那个号称无sE无味的「醉生梦Si」药力太强,他的意识终究还是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在彻底昏迷前,他最後看到的画面,是沈鸢转身离去的背影。

    决绝,没有回头。

    ……

    翌日清晨。

    听雪堂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震碎了满屋的寂静。

    「沈鸢——!!」

    裴寂醒来时,屋内空空荡荡。

    桌上,压着那块完整的「玉玲珑」,以及一封信。

    没有长篇大论,信纸上只有寥寥八个字:

    「恩怨两抵,Si生不见。」

    「找!给我找!」

    裴寂赤红着双眼,像一头发了疯的困兽,掀翻了桌子,踢碎了门板。

    「封锁城门!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整个京城被翻了个底朝天。

    御林军、锦衣卫、甚至暗卫Si士,全部倾巢而出。

    百姓们惶恐不安,不知道这首辅大人又是发了什麽疯。

    然而,整整三日。

    没有一点消息。

    沈鸢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留下任何痕迹。她是听雨楼的顶尖杀手,若是有心想躲,这世上没人能找到她。

    第四日。

    在京城郊外的一处悬崖边,侍卫发现了一只绣了一半的香囊,以及一只染血的绣鞋。

    悬崖下,是湍急的江水,深不见底。

    「大人……」侍卫跪在地上,捧着那只绣鞋,瑟瑟发抖,「这是在断魂崖边发现的……周围有打斗痕迹,夫人恐怕……恐怕已经……」

    裴寂站在崖边,接过那只绣鞋。

    那是他曾亲手为她穿上的。

    香囊上绣的是并蒂莲,还差最後几针就绣完了。

    「不可能……」

    裴寂SiSi攥着香囊,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落在并蒂莲上,染红了那未完的鸳鸯。

    「她那麽怕Si,那麽惜命……怎麽可能跳崖……」

    「她是骗我的……她一定是在骗我……」

    他嘴里说着不信,身T却在剧烈地颤抖,最後竟猛地喷出一口心头血,直挺挺地跪倒在崖边。

    那一刻,那个不可一世的权臣,彷佛被人cH0U走了所有的灵魂。

    三日後。

    首辅府挂起了白幡。

    对外宣称,首辅夫人沈氏,突发恶疾,药石无医,不幸病逝。

    京城皆叹,这红颜薄命。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在挂起白幡的那个夜晚,裴寂坐在空荡荡的听雪堂里,对着那块玉玲珑,一夜白头。

    他没有发丧,也没有立碑。

    他只是将那封绝笔信和绣鞋锁进了密室最深处。

    「沈鸢,你想Si遁?」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沙哑枯槁,却透着一GU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好,本官成全你。」

    「只要我不Si,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就永远不会结束。」

    「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到那时,即便是打断你的腿,你也别想再离开我半步。」

    从此,京城少了一位病弱的首辅夫人。

    而江湖上,多了一个疯狂寻找「亡妻」的阎罗权臣。

    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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