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当沈淮将他含入口中时,陆修喉间溢出一声原始而破碎的 (第8/9页)

深的地方。那是你的了。”

    周站起身。他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但双手却在微微颤抖。“你们毁了一切。”

    “不。”沈淮上前一步，“我们选择了另一条路。而你阻止不了我们。”

    公证人收起了他的印章。周站在书房中央，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那一刻，他那镇定的外表出现了一丝裂痕——那并非出于战败的沮丧，而是一种恍然大悟。

    “你们俩都疯了。”他说。

    “大概吧。”陆修握住了沈淮的手，“但我们自由了。”

    周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公证人紧随其后。书房的门在他们身后合上，整座宅邸重归寂静。

    门口传来亨内西的声音：“我去送送他们。”

    他消失在门外。书房里空无一人，壁炉未曾点燃，抽屉依然敞开着。

    沈淮握住陆修的手，轻声说：“我们该把它关上了。”

    “先别。”陆修将他拉近，额头抵住沈淮的额头，“我想感受一下这片空荡。就一会儿。”

    他们站在那里，抽屉大敞着；窗外夕阳西下，室内光线渐暗。那把“钥匙”已不在了，被埋在泥土与根系之下；而随着它的离去，整座宅邸仿佛也变得轻盈了许多。

    沈淮吻上了陆修。这个吻缓慢而深沉，带着尘埃的气息、如释重负的解脱感，以及那份认定自己做出了正确选择后的笃定与宁静。两人分开时，陆修的手顺势带上了抽屉。

    “现在，我们开始建造。”他说。

    沈淮用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现在，我们开始建造。”

    茉莉会在春天盛开。高塔会拔地而起。而那把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