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止 (第2/2页)

，姑且也喊你周学长吧，随意污蔑人有意思吗？”

    “对，我之前跟你有过一点接触，我的确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来的，这是我的工作，上不来台我认。”

    手里的咖啡提袋在小戴的手里快变了形，她抖着手把头发别到耳后，脸色尽管差到顶点也保持沉稳回复他：“然后呢？我没再找过你麻烦吧？您那天的婉拒我不是没看出来，我用不着上赶着送上门，缠着一个金主不放，只把一个人单纯的想象成你认为的样子，未免也太过自大了吧?”

    “还有什么你的人，他有名字，有权利做自己的事，江学长和我还有他们玩到底碍着你什么了！你有什么资格做好人，把我当坏人！”

    周奈全然略过女生掷地有声的辩白和反问，坚持着自己的目的:“刚好遇见了，就接他走，毕竟我看不惯他和些沾染不清的人在一块，识趣点就让道。”

    “你才是沾染不清，逼人太甚……！江学长，走吧，咱们得……得回去了。”小戴反击的口吻带了些结巴，气过头了理智也回来了，既怕得罪人又怕江笑跟她一起掉进无底洞。

    “江笑，选吧。”

    该说完的都说了，周奈不再把重心放在女生身上，缓缓举起一只手调整袖扣的位置，简短有力地威胁小戴身后的人。

    三个人又一次进到沉默的循环。

    周奈不用猜江笑会怎么做，凭他对江笑的了解他一定会妥协。

    就像以前的很多次，他甚至可以不用更下作的手段得到他。

    然而江笑的拒绝和赞同全部不是为了他的，这一定是个无解题，顽固与强占已经成了江笑眼中的他。

    果不其然，江笑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

    周奈的心脏跳不动，他咽了下嗓子，发现喉咙原来那么干，连说句“对不起，我不想逼你。”都做不到。

    “咖啡先带过去，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就说我不舒服，很快回去。”人虽是朝他这里迈步，头却背着自己与那女生亲和地说话。

    女生弯下眉头，对人嘀嘀咕咕了些什么，接过咖啡袋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他们俩。

    周奈在女生走远前听见她说了一句“之后联系。”

    他可不会给别人第二次机会。

    周奈觉着自己没说出来道歉是正确的，他逼着江笑和自己到了今天这一步关系，就算逼着他爱上自己，谈何愧疚和难过?

    “还要回去？回哪？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再把这娱乐城的健美cao室利用一下？”周奈插着裤口袋，往前一转挡住江笑看他人的视线。

    米白色的假两件针织衫套在江笑身上，在那群衣着时尚潮流的人们和奢华的娱乐城里那么不入流，周奈偏偏就是移不动眼。

    江笑叹着气，不愿做放低姿态的人：“周奈，你适可而止吧，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混上流圈的人和你真心谈朋友，这话你自己听着信吗，更何况那女人是个爱巴结上位的人。”

    周奈拉过江笑的胳膊要带他走，江笑微微挣扎着没挣开，便大力甩掉了对方的手，闷声反驳：“……我是必须24小时待在你身边才能解释我话无虚言？”

    “小戴讲的一点没错，你很喜欢给别人扣帽子，你混惯了官场，永远都是刻板老态的口气。”

    “她说的没错？呵，你多了解她呢？我和你相处那么久都比不上一个女人在你耳边吹风？”周奈看着自己被嫌弃甩开的手，脸上不免勾出轻蔑的笑容：“江笑，你不如换算想想看，我对你的好你通通不收，找你你都拒绝。”

    “结果今天来这儿撞见你和别人在一块有说有笑，和个异性拉拉扯扯，这异性还有个我认识的死gay上司，他那个德行你在酒会也见识过，你让我怎么适可而止?”

    周奈越问越激动，整个人快要贴上江笑的身体，完全忘记这一层楼即便冷清依然会有人路过驻足好奇地看他们。

    于是对方的气势弱下去，拉开距离思虑了很久，最后憋出一句：“那我道歉，周奈，对不起，行了吗？”

    “你非得加个行了吗，显得我多逼你啊？道歉有什么用，江笑，你的时间竟然珍贵到不能和你的对象待在一起。”

    “我毕业前都忙，今天就一点时间，我干嘛要骗你？今天是我舍友组的局，他想和小戴认识认识发展关系，我是编外人士，那个女生也没有别的想法。”

    “信任是互相的，反正我不会想着你在我忙着的时候会去找别人解腻，拜托你别再碰巧遇见我了，让我很没安全感。”江笑手抓住另一只臂弯，深吸后又是长叹。

    你没有安全感？我不找你的日子难道你过得更舒服了？

    江笑，你到底明不明白爱人和旁人的区别？你到底有没有爱上我？

    ……凭什么我是这段致命感情中首先认输的人呢？

    周奈心口的情感似乎在慢慢流逝，很快就空了，它上一次被久违的幸福填满太快太多，今天的一点点小刀片划一下就漏光了。

    他想回到自己的舒适区。

    “大概什么时间出来？”周奈没作强求，沉沉地压着气用平常的口吻问江笑。

    江笑同样没再对周奈转过的话题多做赘述，眨眨眼真诚问：“两刻钟，你今天不工作吗？”

    周奈燥乱地抓过前发，在江笑面前装不下去稳重的形象。

    “我努力坐到这个位子不就是为了腾给我喜欢的人和事！？停车场找我的车，我送你回家。”

    他及时转身与对方背道而驰，把失态的面容留给了自己。

    背后的人顿了许久，还是对着周奈的影子喊了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