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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语只是媒介！」莱莎老师歌唱般地高喊，彷佛每个字都从丹田蓄力共鸣而出，「不要拘泥於咬字和发音，用你的直觉，触碰你要使用的物质，聆听它的声音，让灵魂与它G0u通！」

    在莱莎老师的目光下，教室里的贤者学徒们各自努力瞪着面前那一盆水，想办法让它从盆子跳到杯子里。凡是达成目标者，就可以下课。否则呢，就准备在这儿瞪到天黑地老吧。

    我假装认真看水盆，但用余光偷偷往旁边张望。同学们嘴里喃喃念着学了千百遍的咒语，多数满脸怀疑。有些人持着「信念战胜一切」的坚定态度，也有人用力得满脸通红。不过共通点是，每个水盆看起来倒是清一sE毫无动静。要不是明白这是初级学徒的魔法实作课，看看这番光景，真会以为这是一群得了妄想症的疯子。莱莎老师说，通常经过二、三次的课程，就能找到使用魔法的感觉。

    莱莎老师还说，每个人都有使用魔法的资质。呃，真的？

    我重新看着水盆，念出咒语。当然，啥都没发生。到底什麽叫「用灵魂与水G0u通」？完全无法理解！听起来好像嗑了拉赞兰汁Ye的胡言乱语。

    我继续尝试，其实心里一点也不觉得会有半点作用。不光是这次练习。前三次实作课，我连一丁点儿小火花也弄不出来。每每当所有人都至少Ga0出一些成果，我还孤伶伶地待在教室里。莱莎老师看我可怜，才满怀同情地放我离开。

    「哇喔！」

    我听到同学惊呼，目光很自然地被x1引过去。

    汉斯两眼专注地看着水盆，像是老鹰盯着猎物般，以视线S出一道准确的光芒。但他的表情却是十分放松，嘴唇微掀念出咒语，听起来彷佛只是在闲聊。一道细细的水柱从盆中缓缓升起，暂停半晌，接着灵活地在空中绕一个圈，落进晶萤剔透的玻璃杯里。

    此时汉斯才移开目光，露出一个略带得意、羞涩的开心笑容。

    「太bAng了，汉斯！」莱莎老师高歌道，「这次只用五分钟就有人成功，你们都在进步！汉斯，你对水很有天分，这真是美妙。你可以下课了。」

    汉斯微微涨红了脸，低声向我打个招呼，便大跨着步走出教室。

    我叹口气，继续面对平稳如镜的水盆。

    之後的课程又陆续有人成功，或至少洒出一点儿水来，只是没像汉斯那麽快、又那麽好。有些成果的同学们陆续离开。当座位只剩三分之一的人，我趁莱莎老师背对这边时，抓起杯子舀进半杯的水，然後抄了东西赶紧溜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