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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顾棠来接机的时候看到我直接一个熊抱，恨不能把我勒死。

    “在国内怎么样，稳定了没？”顾棠对司机报了个地名，替我拧开了瓶水。

    在国内没有纯法语的语言环境，许久不用，我猛一听到还有些陌生，愣了两秒，大脑才慢慢转换法语中文之间相对的意思。

    “不算好也不算糟。”

    “等会儿想吃什么？”

    “你定。”

    诸如此类毫无营养的对话充满了一整个行程，直到下了车吃上饭周围彻底安静下来，顾棠才放下一口气，熟练地切换中文：“妈的，可算是能用母语交流了。”

    我看着他长出一口气的颓废模样有些好笑：“表面糊弄人的工夫做得不赖啊，顾总真是好长进。这些人都是你mama安排的？”

    “我怀疑我妈知道我看到那份报告了。”顾棠的叉子轻轻敲击着装了食物的盘子，“她安排了好多人，说是要照顾我的起居，实际上是为了监视我的一言一行。”

    我对顾母能做出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知道就知道呗。你妈安排人也有很大概率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你把这件事捅出去，毕竟她花了那么多心思隐瞒起来。”

    顾棠又和我聊了些别的事情，在这顿接风饭到尾声的时候，指尖摩挲着装有红茶的杯子的杯身，低声问了一句：“阿折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