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了望塔 (第3/4页)

，整个人充盈得要胀开溢出。

    他又问他：“那你为什么觉得我需要私人空间？”

    伏识回答他道：“你还在成长呢，成长期的孩子总是需要一些私人空间来应对自身的变化。”

    初代不太喜欢听这样的话，问：“什么时候我对你来说才不是孩子？”

    伏识又贴近了，说：“等你真的进来。”

    “哪里？”初代问。

    “我。”伏识说。

    初代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捂住口鼻。

    伏识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选完家具，他们又买了电器，还有日用品，再之后，又由初代挑选了许多种子和树苗。回家之后，家具已大多送到了，清洁也完成得十有八九。初代拆掉家具的保护，将物品一件件归位，通电，又去挖坑种了树，出了一身的汗。

    看着这里一点点由杂乱变得井然有序，初代双手攥紧铲子的手柄，庆幸自己先前的选择，没有选择自以为是最好的时候停留，而是随伏识一直走了下来，他总会将更好的呈现给他。

    但是此时此刻，他无法再想到什么比这更好的情形了。

    忽然有所感，初代回过身去，见到了望塔的露台上，伏识正扶着栏杆倾身看他。见他回望了过来，朝他勾了勾手指。

    初代扔掉铲子，大步走进屋子。脱离伏识的视线，他便毫无顾忌地跑了起来，一路跑上二楼，跑到书房，又从旋转楼梯一圈一圈跑了上去。推开露台的门，已是气喘吁吁。

    站定缓了一会儿，才走到伏识身后。

    伏识转过身来，揽过他的腰，将他压到柱子上，伸手扯出他的衣襟，去抚摸他汗津津的后腰。

    初代被摸得有些腿软，喘息不止地低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