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佛寺遇审（下-含章吞精、寺庙缠绵观音坐莲） (第12/12页)

  老妇人不识字，想按手印。

    温未曦没有立刻让她按。

    她先把写下的话一字一句念给她听，确认无误后，才让她在见证人面前落印。

    没有不耐烦。

    也没有施舍般的温柔。

    她只是把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妇人，也当作应该听明白自己证言的人。

    谢含章站在廊柱后，忽然想起方才偏厅里的每一句话。

    从前在听雪，她只隔着帘子见过温未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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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再见，也总有崔宴辞挡在两人之间。

    直到今日，她才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nV人。

    温未曦不是一株被侯爷藏在别院、离了庇护便会枯Si的花。

    她也不是只会争夺男人温情的外宅nV。

    她会查账。

    会认错。

    会把别人想用来羞辱她的东西，当众放到桌上。

    然后越过那些目光，继续追问粮食去了哪里，银子落进谁的口袋，又有多少人在一张写满善名的假账下面挨饿。

    温未曦察觉到视线，抬头望来。

    隔着冬日稀薄的香烟，两人的目光再次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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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没有竹帘。

    也没有崔宴辞。

    温未曦没有示威，只向她略一点头，便抱着账册走下石阶。

    她经过祈福案时，袖中那枚空白平安符露出一角。

    没有名字。

    也不能见光。

    可她走得很稳。

    谢含章站在原处，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她真正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个只要夺走男人便能击垮的nV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