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雾夜中的舞步 (第1/1页)

    凌晨四点，冬天的雾气像一张Sh冷的毯子，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整座城市。路灯的光线被雾气撕成碎片，悬浮在空中，几乎就要消失。

    牡丹坐在出租屋的厨房里，砧板前堆着几只被剁碎的小强，Sh黏的内脏和黑褐sE的汁Ye四处横流。她的手上沾满了滑腻的YeT，一边用菜刀剁着小强的身T，一边自言自语:「这样剁得够细了吗?小强果酱，应该要更滑顺才对……」

    她眯着眼睛，仔细盯着砧板上的混乱，脑海里的声音嘲笑地响起:「你最好不要让人家看到你g这些事，不然明天你只能在JiNg神病院抓小强了。」

    牡丹不理会，反而低声咕哝:「它们这麽耐活，一定能存放很久。如果真的有末日，这些东西也许能撑到最後。」突然，她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眼神飘向外面雾气蒙蒙的街道。

    「你又在幻想什麽?」声音问道，带着一丝讥讽。「外面不大对劲」，牡丹的语气像在陈述事实，冷冷地説:「你觉得这雾是正常的吗?我在这里住了七年了，从来没有看过这麽浓的雾。

    她边说边擦了擦刀上的残肢，将那些剁烂的小强装进一个玻璃瓶，密封好，放进她的紧急逃生袋里。

    没有理由，只是一种直觉，一种她无法解释的预感，她坚信末日就快来了。但她自己并不清楚，这种预感与她的能力有关，她从小就能直觉的辨认出好人坏人、善意恶意。

    随着年纪渐长，这种能力似乎越来越强，最近这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只是，没人会相信她。

    窗外的雾气越来越浓，街道上已经看不清楚远处的事物，牡丹靠在窗边，盯着外面灰白的世界，手指互相摩搓着小强残留的腥臭汁Ye，就在这时，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从雾里出现。

    那人步履蹒跚，头部的角度极不自然，动作僵y得像只坏掉的木偶。雾气裹住了他的身T，只能隐约看见瘦削的轮廓。

    「看到了吗?」牡丹轻声説，嘴角g起一抹奇怪的笑:「这就是我説的，不对劲。」

    声音低笑了一声，语气戏谑:「也许人家只是喝醉了。」

    牡丹眯起眼睛，屏住呼x1，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随即掏出手机想报警。脑海里的声音嘲笑起来:「报警?你认真的吗?看看现在几点了？警察大概b你还不想处理这种烂事。」「那我要g嘛?拿菜刀下去砍他?」她低声问，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

    声音回应得理所当然:「当然了，这不正是你想做的吗?」

    牡丹沉默了片刻，然後大笑起来，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你真是个疯子。」「说得好像你不是似的。」声音不甘示弱的回击。

    「我只是下去看看，如果是喝醉了，那就当我多事。」牡丹毫不犹豫地回应，但她已经抓起了外套，将菜刀cHa进口袋里。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大多会选择报警或者锁上门不管，但牡丹不一样。她的脑子总是跳脱常理，甚至带着点戏剧化的冲动，她觉得自己就该下去看看，像是某种命运的召唤。

    当她推开楼门，冷雾像野兽一样扑到她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半夜4点的街道寂静的让人毛骨悚然，只有路灯在雾中散发出微弱的光晕。

    那个男人还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她，一动不动。牡丹握紧口袋里的菜刀，慢慢向他靠近，脑袋里轰轰作响，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当她走到离男人不到三米的地方时，头部怪异的角度更清楚了，这人绝对不可能还活着，牡丹这样想着。男人突然转过头，脸出现在灯光下，半张脸是烂的，一只眼珠掉出眼窝，滴着黑红sE的YeT，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什麽，听不太清。

    牡丹楞住了，脑海里的声音立刻大喊:「动手啊!这家伙不是人了!」她猛地掏出菜刀，挥了过去。在刀刃划过皮r0U时，她总算听清了，他说的是：Ai我。

    男人的脖子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但身T依然向她扑过来。

    「C!」牡丹大骂一声，再次挥刀，这次直接对准他的头部，刀刃狠狠砍入头骨，骨骼碎裂的声音，又低沉又尖锐，像是脆弱的陶瓷被重锤砸裂。一GU浓稠的红白sEYeT猛地喷出，炸在她的脸和手臂上，散发出一种金属和馊水混合的浓烈臭味。牡丹下意识闭上眼睛，但那YeT的黏稠感还是渗入她的毛孔，像一块油腻的Sh布贴在她的皮肤上。男人的头颅被砍开了一个大口子，白sE的脑浆和黑红sE的血Ye混在一起，从裂缝中溢出，滴滴答答的像坏掉的水龙头。

    牡丹的刀卡在骨缝里，她用力一拔，刀刃带出了一块碎裂的头骨，夹杂着脑组织的残碎，「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男人终於倒下，四肢无意识的cH0U搐，嘴巴微微张开，黑sE血Ye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味道刺鼻的让牡丹差点反胃。「taMadE」，她低声咒骂，这都是什麽狗屎世界。脑海里的声音响起，语气依然轻快:「怎麽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末日英雄?」牡丹冷冷地回了一句:「闭嘴。」

    回到屋里，牡丹坐在地板上，将菜刀放在一旁，手指颤抖得无法控制。她回想起刚刚对那男人的感知，那是一种她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经歴，就像她能「看见」他身T里的与空洞。

    「这是什麽?」脑海里的声音这次正经了：

    「这是你的能力，也是你能活下去的唯一筹码。」「能力?」她嘲弄地笑了一下:「像剁小强一样砍人?」声音低低地笑了，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深意:「不，这只是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