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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指挥室的时候，江寒声曾经有一刻冒出这样的假设，等自己猛地醒悟，豆大的汗珠就顺着额角流淌了下来。

    他搪塞自己是烧糊涂了，才有这样的想法。但他骗不了自己，嫉妒在扭曲他的心X，给他赋予那些不可想象的卑劣的、肮脏的想法……

    他的手又开始发抖了。江寒声咬咬牙，握住那只手腕，鼻端哧哧喘着热烫的气。

    “江教授？”

    白杨走了过来，他刚才盯屏幕盯得太久，眼睛酸疼，跑出来cH0U根烟醒醒神。

    见江寒声靠在这里，似乎来休息的，过去打招呼，然后习惯X地递给江寒声一根烟，问：“你在这里g什么？”

    这烟刚递出去，白杨就想起来周瑾提过江寒声不cH0U烟不喝酒，为此她也跟着彻底戒掉了，又赶忙收回来。

    “谢谢。”

    江寒声忽然朝他摊开了手掌。

    白杨一愣，看看手指间夹着的烟，也不好再收回，就交给了他，问：“你没事吧？我看你脸sE有点差。”

    他热络地用打火机给江寒声点上烟。

    江寒声没说话，叼着烟x1了一口，类似辛辣的刺激在他口腔中翻涌。

    指间猩红明灭，淡sE的白雾缭绕。

    他仰头，缓缓吐出烟气，眉目覆在Y影中，很难看清楚他的表情。

    不甘心。

    他好好握在手里的东西，正一点一点从他指缝间流走。

    无论如何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