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圆房) (第7/7页)

拉到沈聆妤对面，在她面前坐下，一脸严肃。

    “有一点。”沈聆妤如实说。

    魏学海回答完，立刻去瞅谢观的表情。

    浴室里暖柔的灯光照出两人一立一坐的相偎影子。明明离得不算近，可影子却融为一体。谢观一边给沈聆妤擦头发，一边望着地上的影子。

    谢观想明白了，沈聆妤对他的遮掩抗拒皆因他们不是真夫妻。

    突然被谢观盯上的魏学海心头一跳，脑子在一瞬间疯狂思考着。他深刻明白到了用武之地，若没能揣摩准帝心，他这太监总管就当到头了！

    沈聆妤偷偷望了一眼谢观，小声说：“手上冰，陛下放开我吧。”

    “我不是让你叫我吗？”谢观压着怒火。

    谢观垂着眼，视线落在掌中沈聆妤发红的手上。他说：“退下吧。”

    当沈聆妤洗好时，却没有第一时间喊谢观。她想试一试自己能不能出去。

    谢观掀了掀眼皮望她一眼，再看向魏学海：“回答皇后的问题。”

    谢观伸手去解沈聆妤衣带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才继续。他很快将沈聆妤身上的衣服剥去。他弯腰去脱沈聆妤身上最后的鞋袜，瞥见她抬手虚挡在身前。

    沈聆妤目光躲闪地快速低下头，不吭声。

    她双手撑在桶壁上，非常吃力地抬高身体，又借一点水的浮力，终于靠坐在桶壁上，得以喘息片刻。

    谢观走到沈聆妤身后，拿着巾帕给她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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