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鸽少年,是我的第一先生(GB/四爱)_家花没有野花香(张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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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花没有野花香(张力) (第2/2页)

一怔,脸色当场有些挂不住,拿筷子的手顿了顿,目光闪烁,欲言又止。

    红叶整个人都僵住了,心口直往下沉。她下意识抬眼看向尔祯,想阻止,却被他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钉住。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种几乎要炸裂的情绪,像是恨不得把话全摊开来吼出来:为什么总是别人优先,而他永远只能被晾在最后?

    红叶的心里“咯噔”一下,急急笑了两声,伸手去推推尔祯的胳膊,强行把话题扯回去:“别瞎说,市里领导都是很专业的,不会问这些问题的。”

    她笑得很快,声音却微微发颤,怎么都掩盖不住桌子底下的尴尬。

    红叶一边假装若无其事地夹菜,一边深深吸了口气,硬生生扯出一个新话题:“我还没决定好那天穿什么去。上次我妈去意大利出差,给我带了一条手工的小红裙,但感觉太活泼了,又不是去婚宴。黑裙子虽然优雅,但有点太肃穆了;白裙子的话,又显得重量不足……”

    她话音刚落,还没等季昀接茬,尔祯“噗”的一声笑出来,带着一股阴阳怪气:“哎呦,这么讲究啊?去图书馆发言,还要研究‘婚宴款’和‘葬礼款’,那干脆穿校服算了,最保险,不踩雷。”

    “……”

    红叶笑意瞬间僵住,筷子悬在半空,整个人都硬了两秒。

    季昀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识抬眼看向红叶,见她神色尴尬,只好干笑一声打圆场:“校服的话确实太随意了,场合还是得正式一些。”

    红叶连忙顺势接话,声音放得轻快:“对对,我就是随口一说。其实礼仪方面老师也会指导的。”

    可她心口像被什么重重堵住,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快要撑不住,余光却看见尔祯还在盯着她,眼神倔强又带着点挑衅,像是在拧她的心。

    她忽然觉得,刚才那几种裙子的对比,全都变成了他毫不留情的搅局。

    尔祯倒是淡然喝下一口汤,语气平淡:“穿绿色的吧,和我妈那闺蜜老公头上的帽子一个色。”

    季昀差点一口饭没咽下去,被呛得轻咳两声。

    红叶整个人一僵,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手里的筷子险些掉在餐盘里。她猛地低头,装作在舀汤,耳尖却瞬间红透。

    “宁同学!”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像是在提醒他“差不多得了”。

    偏偏尔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喝了口汤,神情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倔强,好像刚刚那句带刺的话根本不是针对她,而只是随口一讽。

    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僵硬到极点。

    季昀左右看看,明明不太明白这话的深意,却能感觉到气压骤降。他轻声“嗯”了一下,低头专心扒饭,明显想当没听见。

    红叶指尖死死绞着餐巾纸,心口像被人硬生生扯了一下,尴尬又气恼,却还得强撑着笑意,往季昀那边岔开话题:“你多吃点,下午还有两节数学呢。”

    但她心里已经憋得慌了,眼尾忍不住瞟了尔祯一眼——那小子还在心安理得地喝汤,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红叶在桌下狠狠踩了尔祯一脚,算是她忍无可忍的第一次公开“反击”!

    尔祯正端着汤碗,低头慢慢地舀了一勺。突然脚背上传来一阵钝痛,力道不轻,硬生生让他一个激灵,险些把汤洒出来。

    他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地往红叶那边扫去。

    红叶却早已把视线移开,筷子夹着一块小酥rou送进嘴里,嚼得若无其事,表情甚至还带着几分清冷的认真,好像刚才那一脚根本不是她干的。

    红叶吸了口气,随口和季昀聊:“我有两根口红,色号分别是MonroeRed和JackieOPink,都不知道做着口红的人咋想的,弄这俩名字…”

    季昀还没来得及说话,尔祯就在一旁开腔道:“可不是嘛,肯尼迪就是这种,总觉得家花没有也野花香,搞得家外面那个也挺有地位的不是?”

    季昀正端着汤勺,动作一滞,眼皮微微一抬,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干脆埋头喝汤。

    红叶却是“噔”地一下心口发紧,手里夹着的小酥rou僵在半空。她下意识抿唇,勉强弯了弯眼睛:“宁同学,你可真敢说话。”语调轻飘飘,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桌子底下,她脚尖再次用力狠狠碾了一下他的鞋背,像是在无声警告。

    尔祯却没闪,眼神反而更暗,盯着她侧脸,声音低低哼出一句:“我说的不对吗?”

    这话一出,桌上空气瞬间凝固,红叶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了,只能硬撑着把筷子里的酥rou塞进嘴里,嚼得飞快,借着低头掩饰脸色。

    季昀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转开话题:“红叶,老师给你的那个演讲稿准备得怎么样了?你拿到后要不要我帮你听一听?”

    红叶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连忙点头:“行啊!那太好了,我正愁没人帮忙挑毛病呢。”

    她笑着应着,可心脏却砰砰直撞,余光里始终感觉到身侧那道阴郁炙热的目光。

    ——尔祯什么话都敢当众说出来,连她的底线都踩得稀碎。

    季昀点点头,认真地分析起来:“其实演讲时,最好一开头就点明主题,再结合几个具体数据,会让领导更容易抓住重点。”

    红叶微微前倾,认真听着,不时点头:“嗯,我明白了,那要不要加一两个小案例,会不会更生动一点?”

    她的声音柔和,眼神专注,全然没有察觉身侧的暗涌。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从桌下探来,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狠,让她心口一震,险些惊呼出声。还没等她回过神,那只手已经毫不留情地将她往下压——直到掌心触碰到他腿中间那一片烫得惊人的硬度。

    红叶指尖本能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她呼吸骤然乱了,喉咙里滚出一声轻不可闻的气息,眼睛却还得维持着若无其事的专注。

    “红叶?”季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点走神?”

    “没、没有……”她硬挤出一个笑,声音轻得几乎要飘散,连忙低头装作在看桌上的笔记。可手心下的那股热度却像烙铁一样,清晰到无法忽视。

    而尔祯的指节依旧死死压着她的手腕,带着几近强硬的逼迫。他没有出声,目光却从侧面狠狠地钉在她脸上——眼底翻涌着嫉妒、愤怒,还有难以抑制的渴望。

    红叶只觉耳根烧得通红,心跳紊乱得不像话。

    她努力稳住呼吸,嘴上还要硬撑着和季昀继续对话:“……嗯,你说得对,我回去会再修改一下开头。”

    可桌下,她的手却被紧紧压在那团guntang的硬度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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