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调查(4) (第2/3页)

也觉得青年的五官有些眼熟，可当下他被那GU流露出威压的气息震慑住，除了那双眼睛什麽也注意不到；後来再遇见青年时，这份熟悉感莫名奇妙消失了，再也感觉不到。

    「调查失踪案？」

    男子先是疑惑地重复着埃德的话，两道浓眉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旋即又像鸟儿伸开双翼般舒展，「喔──是狄l那个老家伙。」

    「您也知道狄l老先生失踪一事吗？」

    对方这种反应与话语一听就知道有戏，埃德赶紧继续追问，然後又被人劈头盖脸的嫌弃一番。

    「你小子这麽说话的g啥呢，像俺这种生在沿海，在海上长大的人是最听不惯贵族老爷那套文诌诌还一堆弯弯肠子的讲话方式，俺又不是g大事的人，甭Ga0那麽多弯弯绕绕。」

    睨了眼小心翼翼的埃德，男人用力哼了一声，很是直白的说：「被那些人掀屋顶似的大闹一番，现在这大街上谁不知道那个顽固老头人间蒸发，也就俺家老爷子，刚回来，还不知道这事儿！」

    经男人这麽一说，凯尔才忆起寇斯托酒馆的老板曾说过，前不久有一群人在营业的尖峰时间上门，以「询问」之名，行「闹事」之实──间接导致的後遗症就是现在客人们经常竖着耳朵，就为了听酒馆老板的八卦。

    於是他cHa嘴问道：「我记得老板有说过那些人是其他同业的老板派来的，为了打听老狄l的事，这是真的吗？」

    男人愣了一下，先是看了看他，又看了眼埃德，大概是因为两人的说话方式与态度差异极大，那张留着落腮胡的脸流露出些许的错愕，数秒後方才搔着头回答。

    「是不是其他酒馆派来的俺不太清楚，那些人看着都是生面孔，都不是年轻人，不过他们的确是来向老板询问那个老头的事，说是老头到了要还钱的日子怎麽过了好几天都不见人影……他们是在老板那间小屋谈话的，但是声音大得俺站在酒馆外都能听得见他们说了什麽。」男人说着还掏了掏耳朵，一副很受不了的样子。

    凯尔低头想了想，无视埃德在旁边低声念他讲话没礼貌，而是接着道：「老板有说他最後看到老狄l是半个月前，而一周前那些人找上门的原因也是因为狄l失踪那天，最後待的地方就是他的酒馆，你对这件事有印象吗？」

    男人刚才也说过自己是酒馆的常客，每晚都固定会去寇斯托酒馆找侄nV聊天喝酒；如果狄l失踪的那天，他人也在酒馆的话，那麽他必定曾看过老先生的身影……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们在找的，「最後看见狄l的人」──其中之一也说不定？

    「半个月前……这个俺还是有点印象，那天晚上甚至还是俺跟他一块儿离开酒馆的。」

    这个意想不到的情报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将阻挡在二人眼前的高墙炸开一道缝，露出一条道路，通向名为「失踪真相」的终点。埃德顿时双目一亮，说话也不结巴，赶紧追问为何他们会一起离开酒馆？

    「这个俺就不晓得。」男人耸肩，不以为然地道，二头肌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份量相当可观。

    「那天下午俺侄nV跟俺说老爷子住院，晚上俺本来想说跟那老头讨个说法，就一块儿离开酒馆──家务事不好外扬，侄nV却追出来说她爹来讯要俺赶紧滚去医院，说啥关系再差，这种时候为人子也要在老人家跟前尽尽孝道。」

    像是说到某个点来了劲似的，他乾脆双手抱x，振振有词地向两个一脸茫然的年轻人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

    「俺本来想着，俺一身酒气去啥医院，老爷子指不定会被俺这身酒气醺到气醒，但是禁不住俺宝贝侄nV的要求，就跟那老头定好一个时间再说，也就上周的哪一天吧？」

    讲到此处，男人两手一摊，一脸无奈：「谁知道约定那天老家伙没出现，俺当时还想着狄l那老头言而无信，後来就出了酒馆闹事那一遭，俺才知道原来那老家伙已经不见好多天。」

    猛地听了一串话被绕得有点头晕的埃德一时半晌说不出话。

    倒是凯尔，m0m0下巴无声沈Y好了一会儿，才问男人是否知道老狄l後来的去向，得到的答案还是「不晓得」。

    「那老家伙来的时候酒馆的晚间营业都快到点，酒馆里除了正要离开的俺，还有老板和俺侄nV外，早没啥客人。」

    结果，说了老半天，两人还是不知道，半个月前的那一天老狄l究竟发生什麽事，也无法确定这个老先生是否就是在当天晚上失踪的。

    要说有收获，也仅仅是知道了老狄l十分单纯的人际关系和枯燥乏味的生活作息，还有那天早上跟老朋友大吵一架把人气到住院的暴脾气。

    尽是一些对任务的进展实在称不上有帮助的线索。

    日夜兼程的赶路不说，又从一大早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到处奔波，还经历了被人前後包夹的袭击，两人虽然受过高强度的锻链，到底还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人，这会儿身T和JiNg神也早就是疲惫不堪。

    本来以为是不过是一桩单纯的失踪案，他们只要找到失踪者就好……而现在，两名少年终於意识到，这场不知目的为何的试炼，绝对不简单──光是委托人的身份成谜就是个大问题。

    「这个情况说是一无所获也不为过吧……」

    一回到下榻的旅馆，埃德倒头躺在柔软的床上，有气无力地哀叹出声，气若游丝的声音更像喃喃自语；而凯尔在沙发椅上盘腿而坐，聚JiNg会神的……擦拭着手中的长剑，那副模样宛若老僧入定似的，神sE倒是不显任何的疲态。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