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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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久违地打开电脑。

    不是交作业。

    不是被b的。

    我只是突然很想写。

    不是为了被谁看到。

    只是因为——

    我不想让那个「被买走的故事」，成为唯一存在的版本。

    键盘声在房间里很清楚。

    我写得很慢，删得很多。

    写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句话：

    「如果有一个人，真的把我的文字读完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继续写下去。

    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我自己。

    夜晚慢慢谢幕，我依旧敲打着文字，想给那些回忆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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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下午的天空很乾净。

    乾净到让人有点不安。

    我坐在教室里，窗户半开，风一阵一阵地进来，把桌上的纸吹得翻页。

    黑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笔记，但我一个字都没抄。

    不是因为我不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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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我突然发现一件事。

    我开始分心，而且不是对未来。

    是对人。

    这件事本身就很危险。

    不是未知，而是以知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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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突然变得很积极。

    更可怕的是，他一切都很自然。

    自然到好像我们本来就该这样。

    他会在下课时走过来，把书放在我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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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天那段，结尾是不是改过？」

    我愣了一下。

    「你怎麽知道？」

    「因为前一版，角sE没有那麽快原谅。」

    「你怎麽会知到我的帐号？」

    他指了指颜如

    啊—真的是好朋友

    「那不是任何人都会注意到的地方。你……真的看得很仔细。」

    他耸肩。

    「可能是因为，我不太喜欢被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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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明明不是在说我，

    却让我心口一紧。

    那天之後，他没有再提那本书。

    却好像已经把那本书的一部分，放进了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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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让我开始不安的，不是霄然。

    是我自己。

    我发现我在写作时，开始犹豫。

    不是因为写不好。

    是因为我开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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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看到这一段，会怎麽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就停住了。

    我讨厌这样。

    我写字，是为了躲开世界。

    不是为了迎合谁。

    那天晚上，我盯着萤幕发呆很久，最後什麽都没写。

    萤幕反S出我的脸，看起来有点陌生。

    像是站在某条线上，

    却不确定要不要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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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我一开始，甚至不确定她为什麽会记得。

    那天我把写了一半的本子丢进垃圾桶。

    不是因为写不好。

    是因为老师说了一句：「写这种东西没用。」

    我没有哭，也没有反驳。

    只是回家後，把本子撕掉。

    小然是第一个发现的。

    她把垃圾桶里的纸一张一张捡回来，手被割到也没停。

    「你为什麽要丢？」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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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反正也没人要看。」

    她抬头看我，眼神很凶。

    「那我算什麽？」

    我那时候说不出话。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

    我一直假设「没有人会留下来」。

    所以我乾脆什麽都不给。

    那天我们第一次冷战。

    也是第一次，我知道有人会为了我的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