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摇摆不定 (第2/2页)

“这都是他的想法，你呢？你想怎么做？”

    “我希望你过得好。”向小园真诚地说。

    “什么是过得好？”

    “衣食无忧，开心幸福。”

    黄鹤笑了笑。“这个标准太高了，多少人能达得到？就算你和我保持距离了，我就能衣食无忧，开心幸福了？”

    “……我太低贱了，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谁说的，你这两天就帮了我很多。”黄鹤握住向小园的手，“不要这样看轻自己，你很好，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相配不相配的。”

    向小园感觉到黄鹤冰凉的触碰，“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在门边说话，能不凉吗？”黄鹤拉着向小园的手，“走，去炭盆边坐坐，让我暖和暖和。”

    向小园顺从地跟着黄鹤在炭盆边坐下，黄鹤伸出双手，在炭火上方烘烤。

    “天这么冷，你说是不是该请他进来？”

    “是，不过，他不会来的。”向小园说。

    “你不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吗？你为什么来了？”黄鹤轻轻搓着双手。

    向小园想了想，“你从来不嫌我脏。”

    黄鹤笑了，“你本来就不脏。”

    炭火静静地燃烧，偶尔发出一两声爆裂的噼啪声。

    “我说在等他进来睡觉，你不生气吗？”黄鹤问。

    “我没有生气的资格，我只是你的朋友。”

    “如果我想和你发生朋友以上的关系呢？”黄鹤偏着头，看向向小园。

    向小园脸红了。

    “你喜欢我吗？”黄鹤问。

    “……喜欢。”向小园回答。

    “那可太好了。”黄鹤把手搭在向小园的膝盖上，向小园躲开了。

    “不行，要先成亲才可以。”

    “成亲？”黄鹤有些吃惊，“那还真是遗憾，我这辈子都不打算跟人成亲了。”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黄鹤问。

    “女人都是要嫁人的。”向小园笃定地说。

    “我要是不嫁呢？”

    “不嫁？”向小园迟疑了，不嫁会怎么样呢？一个人孤独终老？凄凉地死去？

    “嫁了人，就得为丈夫守贞，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黄鹤说。

    “你是说，就算跟我在一起了，也不会放弃去找其他男人？”向小园很震惊，虽然他从没认真考虑过娶黄鹤的事，因为他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没想到，黄鹤即使嫁了人，也不想忠于一人。

    “是，门外的邓荣，我很喜欢他，就算跟你在一起，我也不能放弃他，不过比起他，我还是更喜欢你，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你能接受吗？”

    “我，我不知道，我需要想一想。”向小园很苦恼，其实在黄鹤做出那些大胆的举动的时候，他就知道黄鹤不是那种守妇道的女人，他享受她放荡的挑逗，却不能接受她一直放荡下去。

    “好，你慢慢想，想明白再告诉我。”黄鹤看着向小园微微笑着。

    黄鹤的笑脸让向小园沉醉，这样美的女人说喜欢他，简直像做梦一样，然而一旦接受她对自己的喜欢，就还得接受她还会同时喜欢别的男人，和别的男人共侍一女，就算自己能接受，娘亲也不可能同意。

    向小园站起身，“我要走了，黄娘子你早些歇息吧。”

    “明晚你要是有空，还过来吧，我整日自己闷在这里，实在无聊，想跟你说说话。”黄鹤也站起来，搭着他的肩，吻了一下他的脸。

    “好。”向小园捂着自己乱跳的心，匆忙出去了。

    黄鹤又在炭火前守了好一阵，还是不见邓荣进来，就把炭盆挪到床边，脱衣服睡了。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开门进来，在桌子上摆放了些什么东西，然后声音就消失了。

    “是彩儿吗？”黄鹤闭着眼睛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

    黄鹤睁开眼睛，转头看过去，邓荣正静静地站在桌边看着她。

    黄鹤闭上眼睛继续睡。

    邓荣看了看桌上的纸包，慢慢走近床边。

    “吃早饭了。”邓荣轻轻说。

    “不吃了，昨晚为了等你，害得我后半夜才睡，太困了，我要再睡会儿。”黄鹤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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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来，可有人来了吧？”

    “嗯，向小园来了。”黄鹤闭着眼，轻声嘟囔，“我还以为是你呢。”

    “你把他留下了？”邓荣问。

    “嗯，留下了。”困意袭来，黄鹤迷迷糊糊地说。

    “你跟他睡了？”

    “嗯。”黄鹤已经分辨不出来邓荣说了什么，含糊地答应着。

    邓荣看着黄鹤的睡脸，又后悔又愤怒，他一把掀开黄鹤的被子，里面却不是他想象中的裸体。

    “干什么？”黄鹤闭着眼睛摸索着被子，拽过来盖在身上，“热气全让你给弄没了。”

    邓荣在床边坐下，伸手向被子里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