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深夜赖住你 (第4/4页)

这台「冷静的机器」产生了过载的预警。

    「不能再回了。」香凝闭上眼，强迫自己从那种感官诱惑中cH0U离。再回下去，今晚的梦境将会失控。

    &：「季小姐，现在是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根据合约，我的专业谘询并不包含评价您的私人自拍。」

    &：「你的售後服务额度今晚已透支。早点睡，以免影响明天的皮肤代谢。晚安。」

    &看着那条生y的回覆，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狩猎成功的笑容。

    她太了解这种反应了——当李香凝开始强调「合约」与「专业」时，就代表她的心已经乱了。

    &：「遵命，李老师。我会乖乖去睡觉，梦里……我会试着寻找你说的那种不需防御的感觉。」

    &：「晚安，记得要有洋甘菊的味道喔。」

    最後一条讯息石沉大海，香凝并没有回覆，却也没有删掉对话框。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带着社区特有的泥土与草木香气吹进来，却吹不散她心底那抹因为一张照片而生出的燥热。

    她看着楼下安静的巷弄，心底却泛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

    「明晚……要不要在甜点里加一点点……能让心跳平静下来的薰衣草？」

    &的主动出击，正式在这一往一来的LINE讯号中，织成了一张逃不开的蒙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