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马克扎克伯格：你欠我一场加州暴雨 (第6/6页)

助’的感受，那毫无疑问是精神控制——就像你对Eduardo做的那样。”Mark与Lex对峙着，他确实算不得典型的Alpha。“记得你那时跟我反复强调什么吗？”

    「如果他乖乖等着分化成一个Omega，或者让我把他改造成一个——」

    回想起Lex的胡言乱语，Eduardo脸色发白。那些、那些都是真的——

    “我不得不每天为这种无意义的性征感到忧怖，被分散我只想放在研究上的注意力；特别是你分化成Alpha而我还没分化的那段时间……”Mark冷笑了一下，似乎说出这个词都让他感到被羞辱，但他还是自我剖析道，“我每天都担惊受怕。”

    Eduardo这才明白Mark大学时表现出的防卫过当和尖锐攻击性源自哪里。

    幸好Mark足够坚强，没有被这些恶毒的话语驯化，而是最终逃出生天。

    我让你害怕了？真好Marky，Lex被剑指着却笑得很开心，你真懂得怎么取悦我，我喜欢听这个。

    不，Mark没有害怕。Eduardo想。他只是愤怒和焦虑，为着被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琐事束缚和威胁。他想对了。

    Mark对Lex言语sao扰置之不理，总结道：“所以我不会像对一件物品那样与你抢夺Eduardo.现在，Wardo——”他视线分毫不移地钉在Lex身上，话语的指向却变了，那种尖锐的针对性延伸到Eduardo身上，口中却难得温柔地呼唤了他的昵称。“选择吧。是你的丈夫和腹中孩子的父亲，还是、”他难得地卡顿了一下，艰涩地吐出一个音节，单薄苍白却又重若千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