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被当着警官的面襁褓暴揍 (第2/3页)

他说别怕，伸手摸向腰间的枪，那时他就意识到不对了。可随即他的脑袋上就挨了一下。那是他清醒的最后一个时刻。

    男人拽住那男孩的头发一扯，男孩连滚带爬地跟他来到他面前。

    “对不起。”男孩哭起来。他真年轻，可能才十几岁。个子很小，瘦得皮包骨头，跪在男人脚边简直荒谬。

    “住手。”他听见自己说。他的恐惧中枢还没有恢复运作。此外，他是那种天生适合做警察的人，大多数人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是逃跑，他却是挡在前面。

    “你醒啦？”男人惊讶地望向他，忽然笑了，“你可能对现在的情况很困惑吧？你不幸看到了一些东西，因此我们必须这样。不过没关系，很快就要结束了。”

    结束？

    “对不起……”男孩仍然在低泣。男人抬起膝盖给了他的鼻子一下，男孩捂住脸，血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

    “轮不到你说话。”

    男孩不再啜泣了，而是发出重感冒一般咻咻的呼吸声。

    “这么久了，我还以为你明白了。没人能救你，没人能知道你在这。”

    “我明白……”男孩嗫嚅。他的牙齿被血染红了。

    “你不明白。”

    男人扔下他们走开了。罗斯望着男孩血流如注的脸上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里面一滴眼泪也没有。或许他到这里以来已经失去了除了恐惧以外的其他情绪。

    “别怕……”他设法安慰他，但自己也觉得没有丝毫说服力。警署的人发现联系不上他，大概会来找他吧。他们会得救的。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