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想陪你过生日 (第1/2页)

    冷战一直持续到了秦悠期末考试结束。

    这期间的一个多月里，秦衿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回N市，更拒绝和他视频或短信沟通。借口无非是要复习考试，天气太冷，周末要去老师那边补课。

    每一个理由都蹩脚得令人发指。

    然而在秦悠无数次点开微信里秦衿的头像，看过无数次没有任何新的消息的界面后，他终于意识到——秦衿根本没有任何打算和好的征兆。

    “是么，这么忙啊……”

    周五是秦衿的生日，恰好周五秦衿考试结束，曹颜打电话过去问秦衿回不回来。不出意外，被秦衿一口回绝。

    秦衿说还有几个月就中考了，他想寒假在S市抓紧时间复习，周六就约了同学去图书馆。

    秦悠就坐在曹颜旁边，看见曹颜冲小儿子遗憾地点点头。

    见哥哥要挂电话，秦悠连忙向曹颜指了指自己，意思说让他听电话。

    “小衿啊，弟弟想和你说话——啊？不说啊……”曹颜实时播报手机里秦衿的应答，在得到秦衿拒绝和弟弟说话之后，面露窘色。

    手心手背都是rou，曹颜也不想强迫他们任何一方。

    秦悠急了，准备直接硬抢。

    曹颜躲了一下，她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总觉得哥哥和弟弟有些矛盾。又正值秦衿考试阶段，这个时候不能太冒然。

    “小衿啊……”曹颜放软了语气，“弟弟想你了，mama把电话给弟弟好不好？”

    秦悠伸长了脖子听着，电话那头似乎很沉默，没有一点回应。

    就在秦悠以为秦衿不愿意对话的时候，曹颜却欣喜地把手机递给了他，朝小儿子扬了扬下巴，意思让他赶紧说。

    “哥！”手机还没捧稳，秦悠便连忙叫了一声。

    那边的声音不冷不热，没什么情绪：“嗯，我在。”

    好久没听见他哥的声音了，秦悠一时间竟觉得喉咙有些酸痛堵塞。

    “哥，你别生气了行么，我想陪你过生日。”秦悠的语气几近哀求，曹颜在旁边听了都有些不忍。

    手机里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好像是秦衿陷入思忖时手掌在书本上摩挲。没过一会儿，秦衿用一种很沉却又很温柔的语气道：“弟弟，我没有生气，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的。”

    秦悠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电话里传递着两人呼吸的声音。

    半晌后，秦衿开口：“悠，对不起。”

    “没事。”秦悠沙哑地说。

    “那挂了。”

    “嗯。”

    电话很快切断，世界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电话还给老妈后，秦悠恍惚的回到书房。

    坐回座位，秦悠怔愣地看着前段时间投稿的《遮不住》，过了一会儿他端着画框重新架回了画架上。

    这幅画在投稿后，很快就收到了获奖通知，秦悠不出意外地又拿了一个一等奖。奖状还附了一张卡片，上面有二维码，直接扫码拿奖金。

    因为是市级的比赛，奖金给的不高，五百块，但足够秦悠支付往返S市的高铁票了。

    去S市的计划他已经想了很久。他觉得即使是被秦衿嫌弃，他也要方面问清楚他哥哥冷落他的原因。

    他不是那种聪明的孩子，他总是反应慢半拍，所以秦衿如果不和他说清楚，他永远猜不透哥哥的想法。

    没关系的，秦悠想。

    秦衿不会讨厌他，就像元旦那天在咖啡馆面前说的，秦衿只是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等他见到秦衿，他要告诉他哥哥，自己不会打扰他，只是偶尔和自己聊几句就足够。

    仅此而已。

    第一次独自出城，秦悠有些忐忑。

    他没告诉曹颜和秦振高，只是寒假等曹颜上班之后，自己背上书包坐车抵达火车站。

    他的内心有些忐忑，但即便如此，一想到很快就要见到秦衿，他的心中还是小小的雀跃。

    今天是秦衿的生日，他出现在哥哥面前，秦衿会开心么？

    高铁上的人不多，秦悠还专门下了电影《一代宗师》，塞着耳机打发时间。

    列车飞速在轨道上驰骋，两边的高楼和田野交错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时，他又会回想起秦衿元旦那天，在寂寞而萧瑟的雨夜里，落荒而逃般地奔向车站。

    秦悠到S市的时候是下午2点，凭着手机地图他找到了秦衿上学的初中。

    这个点还没有学生放学，学校造得复古又壮观，比秦悠那个破破烂烂的智华高中好看了许多。

    门口有两个看门的保安，问秦悠是不是这个初中的学生。

    秦悠说他不是，他在这边等他哥放学。

    “你哥哥叫什么啊？”

    “叫秦衿。”秦悠回答。

    两个保安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其中一个人调侃道：“就是那个每天放学都有女生追上来说要不要一起走的那个孩子是吧？”

    “我哥……这么受欢迎么？”秦悠问。

    “那可不是一般的受欢迎。”

    难怪不愿意回来，秦悠在心里骂了一嘴。

    N市只有弟弟，而S市秦衿拥有除弟弟以外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