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陆鲸与捕鲸炮 (第2/2页)

起头的她，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让我和你一起去寻找吧，陆鲸只有你一个人是抓不住的吧。」

    咚——咚——咚——咚——

    十二点的钟声从远方的钟楼传来。

    「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在这里集合讨论，你几点b较方便？」

    「我没有家。让我到你家住吧，我会帮忙付房租的。」

    「不要。我不想被警察抓走。」

    「我已经成年了，没问题的。」

    少nV从皮包中拿出身分证向我展示，依照上头的记载她已经二十五岁了，的确成年很久了。

    不过，在冷白sE的街灯下的照耀下，她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就像是时间停留在了过往，要是她不主动说明，任谁都会以为她是一名正值青春年华的nV孩。

    「为甚麽要穿着高中制服？」

    「不知道，可能只是偶尔想T会一下，只去过几次的高中的制服穿起来是什麽感觉吧。」

    nV子侧着脸向我露出了微笑，两侧的发丝倾泻而下，为她的脸上增添了几缕Y影。

    「这样真的好吗？随便住在陌生男子家很危险的吧？」

    虽然我对她住在我家没什麽想法，但我还是觉得和陌生人同住太奇怪了。

    「要是跟我相处久了，可是会变成怀抱着奇怪想法的怪人喔。」

    「没关系，我也常被人说是怪人。这点我完全OK！我相信你不会是这样的人，如果是……那我也没办法了嘛。反正……我的人生也不过就这样子而已——」

    nV子最後吐出的话语太过微弱，以至於我没有听见她说了些什麽。

    「不好意思，你刚才最後有说什麽吗？」

    「没什麽喔。」

    她朝我用力地挤出了一个笑容。那种挤尽全身力气的勉强笑容，在母亲离开前我也曾看过无数次。我有种不能将她丢下不管的感觉。

    「走吧，到我家。但只能住到抓住陆鲸为止。」

    「太好了。」

    nV子将手中的纸碗放在长椅上，站起身跳到了地上。

    「啊啊啊——好累阿，在这里坐一个晚上累Si我了。」

    她高举双手伸了个懒腰，黚青sE的长袖顺着白皙的手臂滑落，在她的手腕处出现了无数道淡粉sE的疤痕。

    「走吧，让你久等了。」

    她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兴致冲冲地走到我的身旁，催促着我和她一同迈出步伐。她那兴奋的模样，就像是第一次和朋友一起出门远足的孩子。

    「你叫什麽名字？」

    我们并肩走在冬夜的街道上。虽然迎面吹来的风有些寒冷，但因为关於陆鲸的事有了进一步发展，心情b平时要愉快一些。

    「陈刘宇阔，你呢？」

    nV子对我露出了有些困惑的表情，似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就姓陈刘没错喔，很奇怪吧。这是我成年後自己去改的。」

    我微笑着对nV子如此说明。每当和人介绍自己时，我总是会习惯X的露出礼貌X的笑容，将人拒於门外。如此一来，对方便不会多加追问，我也不必去承担在得知真相後如浪cHa0般挤压过来的怜悯与同情。

    「捕鲸船的船长有着两个姓啊，这麽特别不是也挺好的吗。我叫祝可馨，从今以後我就是你的船员了。」

    挺不错的吗？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这样的答案。

    「怎麽了，突然停下脚步？难道是反悔不想让我一起捕鲸了吗？抱歉，是我热情过头了。」

    她突然失落地低下了头，之前相处时自信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双手在身前紧紧交握，嘴里喃喃自语着「原谅我」之类的词汇。

    「我还需要你帮忙抓陆鲸，不会让你走的。今後就麻烦你负责S击捕鲸Pa0了，大副。」

    「嗯，我会尽力不被抛下的。」

    抬起头来的她绽齿微笑。

    前一刻还像是要无声无息消溶进周遭空气中的她，此刻却像是被加入了一滴橘sE颜料，整个人一瞬间晕上了淡橘sE的sE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