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爱的形式(完) (第2/2页)

你。」

    开口的同时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低下头，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我曾花了大半辈子拒绝这个傻瓜，才发现不过是绕了一大圈，才走回他早已张开双臂的地方。

    其之三．

    我站在病房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始终没有推开。

    她没有多说话，只是看着我，点了点头，像是默许。

    病房里静得像世界末日。

    我看见他了——

    他坐在病床上，苍白、虚弱，眼神却是清醒的。太清醒了，像是早已准备好接受任何结局。

    他看到我，先是愣住，接着眼神像湖面起了涟漪，缓缓泛起了什麽。

    我忍不住走过去，一步一步，靠近他。

    他没有後退，也没有逃避。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好像终於允许我踏入他的世界。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伸出手的，只知道我抱住他的那一刻，他没有推开我。

    我的下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声音低得几乎要消失了——

    「对不起……」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他的痛，早点把他拉住，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我不在的日子，他究竟是经历了什麽痛苦，竟然选择了Si亡，这b任何责备都还来得尖锐。

    可就在我话语落下的同时，耳边传来另一句呢喃。

    「我Ai你。」

    声音不高，却像雷一样，打进我整个心里。

    我愣住了，连呼x1都慢了一拍。

    他说得那麽轻，却像是花光了全身的勇气。我从未想过，能从他口中听见这句话——更没想过，是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距离。

    x口一阵酸，我像个孩子似的，闭着眼靠得更近，像是怕一松手，就会把这句话弄丢。

    我没有问他为什麽，没有b他解释这句话背後的意义。因为我知道，他不是轻易说出这句话的人。

    我只轻声回了一句——

    「我一直都Ai着你。」

    没说多久，也没说多重，只是把藏了这麽多年的心声，像一封压了太久的信，小心翼翼地交到他手上。

    他没再回我，但我感觉到他的指尖，微微收紧，像是终於愿意抓住我。

    窗外有风掠过，yAn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洒进来，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也落在我交叠的指节间。

    我们什麽也没说了。

    可我知道，我们终於走到了这里。

    哪怕迟了这麽多年。

    哪怕一路上满是伤痕。

    哪怕我们都曾错过彼此。

    可只要他还愿意牵住我的手，

    那麽这一次，我就不会再放开了。

    番外——

    「你太狡猾了。」英二靠在病床边，手肘撑着栏杆，睨着病床上的人。

    不二转过头看他，眼神平静无波，像是什麽也没做过。

    「哪里狡猾？」

    「明明是你先说我Ai你的，结果还装得一脸淡定，让我哭得像个傻子。」英二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不二弯起眼睛，轻轻说：「我有说过你是傻子吗？」

    「没有，但你一直这麽对待我，就很像有说过。」

    他们对望几秒，英二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喂，周助……没有下次了喔??说好了喔。」英二语气轻飘飘的，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二一愣，旋即露出一个无奈又带点宠溺的笑。

    「那我大概会在第三天就後悔，然後亲自跑去你家门口跪着求你回来。」

    英二翻了个白眼：「那我也不理你。」

    不二偏了偏头，一脸无辜地说：「求你煮饭给我吃也不行吗？」

    「……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煮的饭啊？」

    不二伸出手，轻轻g住英二的小指。

    「都喜欢啊。」

    英二的耳根微微发红，嘴角却止不住上扬，「……那你负责买菜。」

    窗外yAn光暖暖的，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在这间静谧的病房里，像一场终於等来的春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