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失去自由的人 (第10/11页)

若非他当年挺身而出，冒着生命危险对抗拉萨伊王国的邪恶势力，黑布奇早已陷入灭亡。你们今日享有的安稳，有多少是他当年拚命守护下来的，难道都忘了吗？」

    大厅里的气氛顿时紧绷起来，墙边的火炬随着气流摇曳，跳动的焰光映在众人脸上。守卫们握紧手中的武器，却没有得到命令便不敢擅自行动。

    西西莉亚终於开口：「配合调查与任由你们定罪，根本是两回事。真相都还没查明，你们便要接管书坊、扣押我们。往後又有谁能相信所谓的公正？难道只要公爵大人怀疑谁有罪，那个人便连为自己辩护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科兹莫公爵冷冷地看着她。「西西莉亚，注意你的言辞。」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麽。」西西莉亚语气逐渐激昂，「你们把一个人离开王国称为逃亡，把追求自由视为罪行，你们怕的不就是魔法师有了权利与自由後，你们贵族就无法再管控我们。乌奇拉曾经是自由与繁荣之地，如今却被层层监控与禁锢笼罩。我们难道连问一句，是谁夺走了人民与生俱来的权利，都不被允许吗？」

    「够了！」科兹莫公爵猛然起身，怒喝声震得大厅里的侍从纷纷低下头。

    他大步走下阶梯，怒视着西西莉亚。「你以为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能改变眼前的事实？黑布奇王国有自己的法令，任何人都必须遵守。若每个人都能打着自由的旗号，随意离开王国、使用魔法，甚至协助被追捕的人逃走，还有谁会把王国法令放在眼里？」

    「自由与法令从来都不该互相排斥。若王国的法令必须靠剥夺人民的自由来维持，那麽真正需要被调查的，究竟是离开的人，还是制定这些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