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族长老婆被我始乱终弃后_14上药边缘,得寸进尺到Tb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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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上药边缘,得寸进尺到Tb (第2/4页)

气息喷洒在他的后颈,让他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猛地咬紧牙关。

    “不必隐藏,”周骁的嘴唇几乎贴上格罗什的耳朵,低语如同蛊惑,“在我面前,你可以做真实的自己。”

    那个人也曾这样对格罗什说,也曾这样抚摸他,让他在欢愉中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一切。

    “你……太过无礼了!”格罗什转头警告,却不料与周骁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融,“我不是你想的那种……”

    “那种什么?”周骁的手掌贴上格罗什的胸膛,感受着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弱者?我从没这么想过。你是部落里最强的雄性,我深深为你的强悍而倾倒。”

    格罗什在这句话面前哑然,内心深处的渴望与恐惧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他想推开周骁,想逃离这种危险的吸引,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那温暖的触碰靠近。

    周骁把握着格罗什矛盾的瞬间,手指沿着他的锁骨向胸前探去,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一点凸起,当他擦过那里时,格罗什的身体猛地战栗,一声压抑的喘息从紧闭的唇间溢出。

    “看来我找对了地方,”周骁的声音带着满足的低沉,拇指在那敏感的一点上打着圈,“你喜欢我碰这里吗?”

    格罗什闭上眼,试图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周骁的手指就像有魔力,每一次轻微的碰触都能激起体内深处的欢愉。

    他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周骁的手臂,而这下意识的亲昵举动让他惊恐地睁开眼。

    “你看,你的身体喜欢,”周骁低语,另一只手抚上格罗什的尾巴,从根部开始缓缓抚摸,“即使你的理智在抗拒。”

    格罗什想要反驳,但周骁的手指在他尾巴敏感处的刮蹭让他近乎窒息,尾巴对于兽人来说是极其私密的部位,轻易不会让人触碰,但此刻被周骁握在掌心,他竟有种奇异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停下……”格罗什的声音几不可闻,却没有真正的抵抗意味。

    周骁没有停,反而更加大胆地抚摸着格罗什的胸膛与尾巴,观察着兽人族长的表情变化。

    “你喜欢这样,”他肯定地说,“你的身体在说,继续,。”

    格罗什无法否认,他的身体确实在渴求更多。

    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想起与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光,那些令人羞耻却又无比美好的记忆。

    但他始终不能确定,眼前这个人是否只是另一个会在得到满足后离开的过客。

    “我不明白,”格罗什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困惑,“你为什么对我……这样。”

    周骁的动作停顿片刻,他注视着格罗什的双眼,那里面充满了警惕和渴望的矛盾。

    “因为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他回答,手掌轻轻贴上格罗什的脸庞,“你的力量,你的骄傲,还有你隐藏在坚强外表下的那份柔软。”

    格罗什感到胸中一阵奇异的温暖,这种被看穿的感觉既恐惧又奇妙。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他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他离开了。”

    “他?”周骁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手指轻轻描摹着格罗什的嘴唇,“我不是他。我不会离开。”

    格罗什想要相信,却不敢轻易交付信任,周骁似乎察觉了他的犹豫,手指滑下他的下颌,沿着脖颈向下,最终回到伤口处,轻轻按压着边缘已经结痂的地方。

    “伤口愈合得很好,”周骁的声音恢复了医者的专业,但手指的温度仍然令格罗什心神不宁,“明天我再来换药,好吗?”

    格罗什转身背对周骁,重新套上上衣,遮掩住那些被周骁抚摸过的伤痕,可那些地方仍然像周骁的手指仍停留在上面一样,烫得他心脏收紧。

    明明几分钟前他还希望这个人快点离开,现在当周骁真的要走时,他却产生了一种想要挽留的冲动。

    格罗什知道伤口其实已经不需要再换药,但他发现自己无法拒绝周骁的请求。

    犹豫片刻,他点了点头,尾巴不自觉地在身后轻轻摇晃,泄露了内心的期待。

    周骁展露微笑,起身准备离开,却在门口停下了脚步。“明天同一时间,”他回头看向仍坐在床上的格罗什,眼中带着不容错认的暗示,“或许我们可以…更进一步了解彼此。”

    格罗什没有回答,但当周骁离开后,他发现自己的心跳仍未平静。触碰残留的余温在皮肤上流连,让他既渴望明日的到来,又对自己的软弱感到愤怒。

    抚摸着已经不再疼痛的伤口,格罗什陷入了深深的思绪中。

    夜深时,格罗什躺在兽皮上,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周骁触碰过的地方,闭上眼,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双手的温度和力度。

    自从那个叫“肖”的陌生兽人出现在部落,他的生活就变得混乱不堪。

    那双手抚过他伤口的触感,那双嘴唇在他身上游走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

    昨夜那个兽人临走前的那句“明天我还会来,给你换药”,像某种咒语般在他耳边萦绕。

    格罗什知道自己不该期待,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渴望再次被触碰。

    “该死的,我到底怎么了……”格罗什低声咒骂着,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被亲吻过的地方。

    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悄悄涌了上来。他曾被一个兽人诱导成雌性,然后被无情抛弃,伤痛让他发誓再不轻易向任何人敞开心扉。

    但这个叫“肖”的兽人,为何总能触动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阳光渐渐倾泻进窗户,格罗什知道,那个人快要来了。

    他挣扎着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兽皮,却不知为何比往日多花了些心思。

    他甚至在水盆前驻足,看着自己的倒影,确认金色的发丝和蓝色的眼眸是否还如往常那般夺目。

    “荒谬……”他嘲笑着自己的行为,却还是忍不住整理了一下那对毛茸茸的狼耳朵,让它们看起来不那么凌乱。

    熟悉的脚步声在木屋外响起。

    格罗什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威严。

    “进来。”他低沉地说道,声音里却忍不住带了几分期待。

    周骁推开木屋,格罗什立刻注意到他的手中空空如也——没有药膏,没有绷带,什么都没有。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周骁微笑着向前走了几步,目光在格罗什身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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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罗什皱了皱眉,狼耳朵微微抖动着,花豹般的尾巴也略显紧张地摆动起来:“你没带药?”

    “看来我们的族长大人很期待我的治疗啊,”周骁轻笑一声,“其实……我今天不是为了给你换药而来的。”

    格罗什心中警铃大作,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将这个兽人赶出去,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没有动作,甚至没有开口拒绝。

    他只是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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