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 (第7/12页)

己的Si亡；也只有懦弱的傻子才会想成为幽灵。」

    懦弱？这个词根本和他知道的慕声搭不上边……拒绝承认……慕声也是吗……还是只是因为失去记忆才……

    他混乱地想着，麦教授在此刻打断了他的思绪，「康伯巴奇，你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

    「是的，教授……」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你都听见了，成为幽灵的人们很难再与这世界断开连系。如果你是想着让那孩子好好离开，也许恢复记忆是一个办法──但恢复记忆更难离开也不无可能。像血腥男爵、灰nV士、胖修士、尼古拉斯爵士，甚至是……曾经意外Si於蛇妖眼中的麦朵都是一样。」她言词冷厉，毫不留情地了掐灭他的希望。

    总有一天，慕声也会变得像那些幽灵一样，要这样继续飘荡下去几十几百年？到那个时候，他也不在了……

    是因为Si前很痛苦吗？被凌nVe、被挖出双眼、被毒龙咬噬、被恶咒不断折磨……那是怎样的绝望？

    他害怕慕声想起来，又害怕慕声永远想不起来。

    如果永远也想不起来，记不得任何人，也再也不被任何人记得慕声夏菲这个人──那样子慕声是不是要从此孤零零地。就算慕声从来不害怕孤独。

    是他在害怕吧……

    离开校长室後，帕尔第一次这麽急切地想要看见慕声──他沿着所有走廊教室疾奔起来，寻找任何可能幽灵出现的踪迹。

    杂沓的步伐踏在城堡回廊里，与凌乱的喘息哭声交错在一块。

    「对不起、对不起……慕声……对不起……」

    慕声并不总是都待在一个地方，也不总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