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1 (第2/3页)

第二天那些孩子的家族就收到了泽丝特拉的「问候」。

    在她心情好的时候，会像抚m0一只小猫一样划过你的脸颊。“我亲Ai的孩子，”她的嗓音低沉如丝绸滑过刀刃，“你是蛛后赐给我的小礼物。一个……人类。真是有趣的收藏。”

    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幽暗地域的。她只在你很小的时候，用一种冷淡而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过一次：“我在一次地表突袭里捡到你的。一个人类婴儿，裹着粗麻布，被丢在燃烧的村庄废墟里。你哭得太吵了，我本想直接掐Si你。”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杀了你，或者把你献祭给蛛后罗丝。

    但她没有掐Si你。

    因为你的哭声在她手中停住了——你用小小的手指攥住了她的食指，然后冲她笑了一下。

    “愚蠢。”泽丝特拉当时冷笑了一声。

    她还是把你带回了地下。

    “留着吧，”她说，“看着一个人类在卓尔的城市里长大，会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偶尔她会把你叫到她的起居室，让你跪坐在她脚边，给她梳她那一头瀑布般的银白长发，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你一些关于人类的问题。

    “人类会做梦吗？”“人类怎么这么短命？”“人类雌X的孕期是多久？”

    你一一回答。你只能从书本上知道这些，因为你从未离开过。

    她偶尔心情好时，会用一种近乎Ai怜的语气说：“你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这么弱小，这么柔软，这么……无用的种族。可你活下来了。在我的地盘上。这本身就值得赞赏。”

    在这里，你被允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