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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集合点在馆外广场，老师正在清点人数。

    苏希曼站在队伍里，突然扫了林予夏一下，「你的外套呢？」她的视线落在林予夏手臂上，「还有那个袋子，怎麽弄成这样。」

    她说着，手已经伸过来，要去拿那个纸袋，林予夏往後退了半步。

    「我外套碰到那只野猫了，有点脏所以我放在袋子里。」她随口找了藉口，「所以你不要碰b较好。」

    苏希曼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刚刚说得对，」林予夏听见自己继续说，「那种不可控的动物确实很脏，我现在只想回家洗澡。」

    这句话奏效了，苏希曼的手收回去了。

    「你看，我就说吧。」林予夏这番说词似乎让苏希曼找回了那个从容，语气带着一点怜悯，「好了，走吧，上车再说。」

    林予夏点了点头。

    游览车里已经闹成一片。

    有人抢座位，有人交换零食，有人把书包往座位上丢占位。

    苏希曼往前走，在惯例的位置坐下，前段靠窗，视野最好，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回头看林予夏。

    林予夏的脚步停住了，纸袋在她手臂里动了一下，非常轻微。

    「希曼，」她说，「我身上这个味道，你刚才说的那个，我刚碰了猫，我不想害你。我去後面找个空位。」

    苏希曼看着那个纸袋，那个让她下意识往後缩了一寸的、可能沾了什麽不明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