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意沦陷_关系破裂(靳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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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系破裂(靳微) (第1/1页)

    傍晚,公司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越野车,成功改变江挽的行走轨迹。

    开门上车,全程都充斥着被强迫的不情愿,但动作却是利落的,毕竟有句老话说得好,早死早超生。

    江挽还是习惯靠在车窗一边,而照旧被男人抱在了腿上坐着,只不过这次他穿的休闲装,不硌人。

    “昨天跑什么?”

    “有些公事急着要办,而且没什么问题,不需要去医院。”

    公事他知道,捐钱,但需不需要去医院,他还没有确定。

    靳沉习惯了作为上位者发号施令,但克制下不怎么用命令的口吻要求江挽做事,所以他一言不发动手解江挽的衣服扣子,被一把捂住。

    “你干什么?!”

    “我看看肚子。”

    “不用看,我有没有事我自己心里清楚。”

    相比于浅薄的言语表达,靳沉更喜欢直观的视觉传达,所以他没管江挽的阻止,强硬解开他的衣服扣子,这么蛮不讲理的野兽行为轻易就气的他红了眼。

    “靳沉!”

    “这是什么?”

    粗糙的手指摸索着肤色肚皮上深红的吻痕,确实没有挨打的痕迹,但大片大片遍布着暧昧的印记,异常刺目,让他手下失了分寸。

    江挽被他捏的rou疼,自然也不管那么多了,用力挣脱出他的怀抱,缩进车座另一个角落,不满的目光望着他。

    被他这么敌视对待,靳沉的情绪立刻就有些不受控制,指腹互相摩擦感受着他身体的余温,在完全消耗殆尽后就以不可抵抗的强硬姿态把他摁在身下亲吻。

    腰上的手掌很大,常年练兵的粗糙感很涩,虽然尽量克制力道抓住他的腰揉捏,但对江挽这个坐办公室的清闲总裁来讲,还是充斥着暴力的色彩。

    正在行驶的汽车后座,被男人摁在身下强吻,江挽尤其厌恶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眼眶中蓄了一层水汽,逐渐汇聚成泪珠滚落。

    “别哭,江挽。”

    看到他因为难过而流泪,靳沉的心不由得一沉,指腹抹平一道泪痕,却又有新的泪珠滚落。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说了我没事。”

    “嗯,没事。”

    靳沉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最近的局势让他变得有些敏感,总是隐隐不安。

    他只能沉默着帮江挽整理衣服,然后和以前一样把他抱在怀里,心底却仍对那片刺目的吻痕耿耿于怀。

    江挽是他的,但却不独属于他。

    这次江挽仍旧是被他抱着下车,但和前几次不太一样的是,现在他的心情非常糟糕,起了想要反抗的念头。

    他不追求金钱名利,也不需要被捧上高位,他只想安安静静在爸妈留下的公司里做一个负责任的闲适老板。

    他这么没有野心和追求的人,更不愿意委身于人。

    以往被其他两个人拿钱财诱哄,姑且还能哄哄自己是在做交易,但在靳沉这里,就是彻头彻尾的强迫。

    靳沉知道他心情不好,但并不知道他这一路上心里想的事情,和往常一样把人抱到床上,低头对视的刹那,身体不由僵住瞳孔微颤。

    “你在怨恨我?”

    这一刻江挽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东西,其中最清晰的也只有他自己和于家人。

    沉默对视几秒,江挽收回对峙的勇气,只是不轻不淡地嗤笑一声:“不该怨吗?”

    反问的语气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靳沉听到时是什么表情呢?

    江挽没有心思去细细探究,只知道此时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撕碎了他身上的衣服,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暴力。

    他下意识就进行了挣扎,但挠痒痒一样的反抗约等于无,反而激起男人的怒意。

    “江挽,就算怨恨,你也只能属于我。”

    床头柜里是常有的润滑液,旁边盒子里有指套和安全套,但他都没有用。

    撕裂的疼痛让江挽感到特别爽快,这次痛与恨终于能彻底交织在一起在身体里蔓延。

    江挽仰起头无声的痛呼,他全身抖的厉害,蛮力折腾下不可避免的出血了。

    撕裂的细密伤口没有愈合的机会,被反复碾压冲破,一阵盖过一阵的刺痛是江挽成长过程受到来自外界恶意中最痛的经历。

    他没办法忍受,却又固执的不愿意求饶,只有身体在应激反应与精神控制之间,越来越趋向于原始兽类的蜷曲避害姿势。

    这次的强迫意味太过浓烈,缺少太多和江挽的感情交流,靳沉的发泄过程只持续到一半就渴望与他进行下体以外的触碰。

    他想亲亲江挽的唇,但后方的姿势并不方便,所以他想要前入,然而低头的时候一小片红色血沫映入眼帘,而江挽趴在床上的身体在抖。

    “阿挽,阿挽。”

    靳沉有些心慌,他急忙翻过江挽的身子,对视上一双满含怒气的眸子,通红的眼眶更映照出他眼底强烈的愤怒。

    虽然早知道强迫来的会有厌恶,但现在真的直面江挽的恨,他却有些承受不住。

    “阿挽……”

    江挽倒吸一口凉气,咬紧牙控制身体的颤抖,目光冰凉的看着他问:“不做了吗?那我可以走了吗?”

    “对不起,阿挽,对不起。”

    靳沉抱紧他的身体完全搂在怀里,吻没有章法的落在脸上,舔去咸涩的泪水。

    “对不起,阿挽。”

    江挽推开他的胳膊,把哽咽的感觉咽下去,想要下床离开,立刻就被抓住腰拽了回来。

    “不许走。”

    “阿挽。”

    怜惜与占有欲一同在心底作祟,靳沉呼吸粗重的把他牢牢束缚在怀里,但却温柔亲吻着他的脸颊唇瓣。

    “别走,我不会再那样对你。”

    江挽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唇:“我累了。”

    “好。”

    靳沉抱他去浴室洗澡,又找出药箱给他细心涂上药膏,整个过程都动作轻柔的让人怀疑他正对待着什么宝贝一样。

    江挽没有给予他任何情绪反应,闭上眼睛一直没有说话,平稳的呼吸平常人甚至察觉不出有没有睡着。

    但靳沉不是平常人,他陪着江挽一起躺在床上睁着眼出神,悠扬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片压抑的宁静。

    靳沉下床找出江挽的手机,亮屏的来电人是席彻,他的手不由紧了紧,又松开递给江挽。

    江挽接了手机,看着屏幕发了会呆直到自动挂断熄灭都没有接,不过很快就再次打来,这次他接了。

    “阿挽,你在哪?”

    “……在军部。”

    席彻因为误会秦让一连两夜霸占江挽的火气一下消散,时间上看如果是靳沉也可以。

    但那一句话的语气,他可以听出来,江挽不开心,很低沉压抑的难过。

    “要我去接你吗?”

    明晃晃的挑衅,靳沉呼吸一重,眸光幽幽散发出戾气。

    江挽沉默了一会儿,在那边的人逐渐情绪紧张时缓缓开口:“不用了,睡一觉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没什么事就挂了。”

    话落的当下,他就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继续闭目。

    靳沉坐在床边,幽幽地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神色暗沉。

    他知道自己做了非常糟糕的事情,但是江挽是他的,而且终将独属于他。

    那两个人,只能是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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