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复何求》儿受父攻,农村乡土,忠犬父亲。_第一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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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 (第4/7页)

声,然后缓缓地走向房间。在昏黄的灯光下,她单薄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就像江边垂下的柳条,在寒风中摇曳生姿,却又显得那么无助。

    刘坤并未立即离去,待那梯田之上唯一的光亮熄灭后,他借着月光悄悄摸到门口,从皮夹克的里层掏出一沓钞票,小心翼翼地通过门缝,一张张往里塞。直至手中的钱全部塞入,他才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与此同时,刘春生目送刘坤领着关胜的儿子离开后,望着桌上横七竖八的酒瓶,手中把玩着摄像机,眼中闪烁着诡谲的光芒。他悄悄推开客房的门,谨慎地反锁,然后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昏黄而柔和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房间。

    床上,关胜穿着鞋子沉睡,发出洪钟般的呼吸声。刘春生站在床边,心跳加速,但动作却异常小心。他轻轻推动关胜的身体,见关胜的呼吸只是略微停滞便恢复如常,这才松了口气。随后,他举起摄像机,对焦在关胜的面部,缓缓按下快门键。

    看着相机内拍摄的照片,刘春生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关胜厚重棉袄下起伏的胸膛上。他咽了咽口水,将相机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擦去手心和额头上的虚汗。接着,他缓缓靠近关胜的身体,手指捏住棉袄上的拉链,由于紧张,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关胜的脸上,嘴里念念有词:“胜子,屋里实在是太热了,哥给你把袄子脱了,你睡觉也舒服一点。”

    这句话,既是说给关胜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试图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自言自语完毕后,刘春生内心的不安似乎瞬间烟消云散。他突然爬上了床,支起身子,双手紧紧抓着拉链的链条,用尽力气将已经生锈、难以拉动的链头硬生生扯断,随后将关胜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袄猛地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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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棉袄之下,仅有一件单薄的汗衫。刘春生注视着这两件加起来都不足以御寒的衣物,回想起上午关胜对他不屑一顾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嘲讽之情。俗话说得好,笑贫不笑娼,关胜凭什么如此高傲?刘春生闷闷不乐地想着。

    此时,尽管他刚才的动作已经颇大,但醉酒沉睡的关胜却仍未被惊醒。这情景让刘春生心中的怨气莫名转化为一股戾气。他一手扯着棉袄的袖口,另一手用力地将关胜那粗壮的臂膀从袖口里拽出,接着又如法炮制地处理另一边。

    一番折腾下来,刘春生喝酒时并未显得红润的脸颊,此刻却因用力过度而变得油光闪亮,白里透红,内心的愤怒与不满都凝聚在了这张脸上。

    刘春生叉着腰从上头看着床上的关胜,不竟陷入了过往与关胜、刘坤等人的回忆,那时候大家都还年轻,三五好友中,长得最为出众最高挑的便是关胜,长得又跟香港演艺圈里的男星吕良伟有几分相像,只不过关胜少了几分儒雅之气,却又多了几分江湖气息,那时候十八九岁的关胜不仅人高马大,而且还有一副好身体,每年一到夏天,大家便会相约去池边嬉水,又从小认识,也便没了顾忌,就算是那会儿大多都已经有了成人之势了,但是也只是互相比较开玩笑,都是胯下二两rou,彼此之间相差无几,唯有关胜是个另类,无人愿意自取其辱,便对他客气有加……甚至,后来村里更传言说,关胜妻子程梅身子骨差,便是被关胜糟蹋的,对于这种谣言,刘春生听后也只是笑笑,他如今自己做的便是这伺候人的事情,又怎么会不知道,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女人的地只会越耕越肥沃,若是说,关胜克程梅,刘春生倒觉得可信。

    刘春生叉着腰,居高临下地望着床上的关胜,思绪不禁飘回了与关胜、刘坤等人共度的青春岁月。那时,他们正值年轻,关胜在众人中最为出众,身材高挑,面容与香港演艺圈内的男星吕良伟有几分相似,只是关胜少了些儒雅,却多了几分江湖气息。

    十八九岁的关胜,人高马大,体魄强健。每当夏日来临,他们便会相约到池边嬉戏,由于从小相识,彼此间少了许多顾忌。尽管那时他们大多已初具成人之姿,但只是相互比较、开玩笑,并无他意,他那雄伟的身躯让众人自愧不如,都是胯下二两rou,彼此之间相差无几,唯有关胜是个另类,无人愿意自取其辱,便对他客气有加……

    甚至,后来村里还传言说,关胜的妻子程梅身子骨弱,是被关胜“糟蹋”的。对于这种谣言,刘春生听后只是付之一笑。他自己如今所从事的便是伺候人的行业,对于男女之事自然心知肚明。他深知,女人的身体与男人不同,只会越被“耕耘”越显肥沃。若说关胜“克”程梅,刘春生倒觉得这种说法更为可信。这些回忆与想法,在刘春生的脑海中交织,让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深邃。

    关胜自幼便历经坎坷,父母早逝,后由叔伯抚养。然而,命运似乎并未因此对他手下留情。在他上小学时,大伯在一次上山采摘猪草的途中,不幸被毒蛇咬伤,失踪两天后被发现时,已是一具浑身发黑、双目圆睁的遗体。这一事件后,关胜的叔叔一家对他敬而远之,村里也开始流传起他命格太硬,会克死家人的传言。唯有年迈的奶奶,守着一间破旧的房间,含辛茹苦地将他拉扯大。因此,关胜的学业也早早中断,只完成了小学教育。前两年,他送走了相依为命的奶奶,而今,妻子又患上了痨病,这一切似乎都在印证着那些关于他命硬的传闻。

    刘春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关胜上身那件破洞的汗衫上,不禁苦笑。在这个世道,没有背景,没有文化,想要活得轻松,总需要牺牲些什么。他将汗衫扯至关胜的胸前,眼前展现的是一副典型的农村汉子身躯: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还有那因长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皮肤,无一不彰显着力量与坚韧。这身躯,才是大男人该有的模样!

    刘春生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只需一眼,便能从面相上判断出对方的贫富。而对于关胜,他有着一种预感:这个男人,绝非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所能局限的!他的身上,有着更为广阔的天地和更为深远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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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胜的手臂,宛如经过千锤百炼的艺术品,之前被棉袄遮掩,未能尽展其美。但当棉袄脱下,那粗大的双指关节、宽厚的手掌、手背上由粗渐细的血管、粗壮的双臂,以及腋下浓密的腋毛,无一不彰显着力量与雄性之美。体毛之下,成块的腹肌和饱满的胸肌若隐若现,乳尖上点缀着红褐色的印记,如同古铜币上的精致图案。

    刘春生凝视着眼前沉睡中的关胜,那张坚毅成熟的脸庞,与身上散发的雄性气息交相辉映。破旧发黄的白色汗衫随意地搭在他的上胸,更添了几分野性与不羁。在这一刻,刘春生心中不由自主地蹦出了“性感”二字。他认为,关胜的这种魅力,超越了性别与文化的界限,就像西方的雕塑一样,应被当作艺术品供人欣赏。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拥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与美感。

    刘春生欣赏之余,急忙伸长上半身,从床头抓起相机,对着关胜的半身匆匆按下快门。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关胜的肌rou仿佛化身为一座座雄壮的小山丘,拍摄出来的照片极具视觉冲击力,力与美交织其中,宛如一幅完美的摄影作品。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刘春生再次细心检查,确认关胜正沉浸在深深的梦乡之中。他深知,一旦关胜醒来发现自己的行为,后果将难以预料。然而,刘春生心中已有盘算,他面色凝重,眼神坚定。

    他轻轻脱下关胜脚上的皮鞋,那是一双由劣质化纤皮革制成的鞋子,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轻微脚臭的气息。但刘春生并未感到厌恶,反而觉得这股气息带着一种质朴的温暖,仿佛能驱散冬日的寒意。他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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