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乐天,来与汝言!_*第二章?司马青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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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司马青衫* (第2/3页)

没有写访纲,光是标题是白居易,老师应该就已经放弃让我们采访了。」张运势耸了耸肩,压掉录音避免g话占内存。

    「想必贵导师也没想到几位会如此丧心病狂。」老者笑谈着,捧起不知道什麽时候又被冲好的茶水抿了一口。

    「白白酱别这样嘛,我们也没g什麽那啥的事情吧。」曹参钧话到嘴边绕了一下,变得有点意味不明。

    「这句话结合着这个称呼,让人想到伯邑考或者子路,你说呢。」庄薇钰翻了翻白居易诗文选集,语调凉凉地吐槽了一句,示意身旁友人继续录音之後接着问了。

    「说到江州的心境转变,我读诗的时候印象b较深的是<自诲>和<无可奈何歌>,我们着重聊这两块吧。」说着,将诗文翻到自诲那页,当作参考。

    张运势把录音跟纪录工作丢给糖、曹两人,拍了照开始转文字方便一回儿做报告。

    原文:「乐天乐天,来与汝言。汝宜拳拳,终身行焉。物有万类,锢人如锁。事有万感,爇人如火。万类递来,锁汝形骸。使汝未老,形枯如柴。万感递至,火汝心怀。使汝未Si,心化为灰。乐天乐天,可不大哀,汝胡不惩往而念来。人生百岁七十稀,设使与汝七十期。汝今年已四十四,却後二十六年能几时。汝不思二十五六年来事,疾速倏忽如一寐。往日来日皆瞥然,胡为自苦於其间。乐天乐天,可不大哀。而今而後,汝宜:饥而食,渴而饮;昼而兴,夜而寝;无浪喜,无妄忧;病则卧,Si则休。此中是汝家,此中是汝乡,汝何舍此而去,自取其遑遑。遑遑兮yu安往哉,乐天乐天归去来。」

    白话得讲就是:「乐天啊乐天,你应当终生努力。世间许多外物禁锢着人;事情触发的许多情感,往往烤灼着人。千万种外物,禁锢你的形骸,使你还没老,就已经形容枯槁。许多情感交替到来,烧灼着你,使你心如Si灰。乐天啊乐天,这真是最大的悲哀!你应从过去x1取教训,筹划自己的未来。人生苦短,假设让你活到七十岁,今年已经四十四,以後只剩二十六年的时间,这些时间如梦,会飞快地过去。日子转瞬即逝,何苦自寻烦恼?乐天啊乐天,这真是最大的悲哀!从今以後,你应该行所愿行。不要随便高兴或担忧,病了就躺下,Si了就万事皆休。这里有你的故乡,你为什麽要抛弃离开,弄得自己整天匆匆忙忙?又是要到哪里去呢?乐天啊乐天,赶快cH0U身引退回家乡!」

    这首诗是白居易在长安等待发落时的作品字句都在表达自己内心的苦闷,她能读出来,白居易此时估计JiNg神十分崩溃,不过往往也正是在这样的时候,人能够确立自身的价值。

    老者重读着自己往年作品,彷佛正在代入当时的情景,阖上眼睛,掩卷叹曰:「和刚刚说的差不多,当时我真的有些崩溃,一时没能明白自己做错了什麽,只觉世态炎凉,我无可作为,更无力改变自己的结局,圣上慧眼,不用我这般愚人,我也没有办法,这时b起努力,我不如率意而为吧,会快乐一点。」

    老者想了想,觉得表述得不够清楚,换了个方式说:「怎麽说,就是我原本是b较积极进谏的,但经过这次,我有点寒心了,理想没办法有所实践,感觉终日浑浑噩噩的,形容枯槁、心如Si灰,但我又只能告诫自己,至少这样不会再被W蔑了,只要过着行屍走r0U的生活,远离尘嚣,就不会再面临每天把自己Ga0得匆匆忙忙得,却遭受贬损的感觉……毕竟生命有限嘛,我那时也没想到自己能轻易活过七十岁,想着人生早过半了,不要太纠结,及时行乐更好。」

    总得而言,就是政治参与变得消极了,因为打击过大,成天如行屍走r0U般,机械的过生活。

    这也算是乐天为官中途的一大打击吧。

    捋清思绪,庄薇钰将笔记做好,引着对方看向下一首江州时期的诗句。

    这首<无可奈何歌>是特别选来对读的,毕竟其中心态,似乎与<自诲能>能相呼应。

    原文为:「无可奈何兮,白日走而朱颜颓。少日往而老日催,生者不住兮Si者不回。况乎宠辱丰悴之外物,又何常不十去而一来?去不可挽兮来不可推,无可奈何兮,已焉哉。惟天长而地久,前无始兮後无终。嗟吾生之几何,寄瞬息乎其中。又如太仓之稊米,委一粒於万钟。何不与道逍遥,委化从容,纵心放志,泄泄融融。胡为乎分Ai恶於生Si,系忧喜於穷通。倔强其骨髓,龃龉其心x。合冰炭以交战,只自苦兮厥躬。彼造物者,云何不为?此与化者,云何不随?或喣或吹,或盛或衰,虽千变与万化,委一顺以贯之。为彼何非,为此何是?谁冥此心,梦蝶之子。何祸非福,何吉非凶?谁达此观,丧马之翁。俾吾为秋毫之杪,吾亦自足,不见其小;俾吾为泰山之阿,吾亦无余,不见其多。是以达人静则吻然与Y合迹,动则浩然与yAn同波。委顺而已,孰知其他。时邪命邪,吾其无奈彼何;委邪顺邪,彼亦无奈吾何。夫两无奈何,然後能冥至顺而合太和。故吾所以饮太和,扣至顺,而为无可奈何之歌。」

    语译摘要言之便是:「无可奈何啊!青春早已不再,生者不断衰老,Si者已然追不回,况且荣辱之类的身外之物,很难以留住,只有天地能够长久,人很小,一生很短,人应该悠然自在的活着,顺应自然的安排,视毫毛同於泰山,让内心畅快,而不是徒使自己痛苦。委顺於造物者,造物者便也对我无可奈何,世间一切都没有明确定义,应该做一个通达的人,才能保全太和的元气。」

    这是一首SaOT诗,也是元和十年做的,这能反应白居易一部分的老庄思想,算是白居易面对迁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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