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模型与名片 (第6/8页)

业X的微笑，却在看到阿威的一瞬间，眼神闪过一丝狐疑。

    「请问你找哪位？」语气虽然礼貌，眼神却明显在审视，宽松T恤、背包鼓鼓、额头滴汗，这副模样很难和这栋大楼的住户扯上关系。

    「呃……我、我找……那个……22楼的……」阿威结结巴巴地报出门牌号码。

    管理员微微挑眉，拿起内线电话，指尖敲了几下按键後，语气一变，变得爽朗了起来：「高小姐，你有访客唷。」

    片刻後，他点点头，放下话筒，脸上表情放松了一些，站起身，按下门边的开门钮。

    「请进。」

    大门「哔」一声打开，阿威连忙鞠了一个过分诚恳的躬，小跑步通过。

    他穿过一个美丽的前庭，两侧植栽修剪成圆弧状，中间是一道细细流淌的人工溪流，还有一尊不知名的现代雕塑。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像是在侵入什麽不属於自己的世界。

    进入大厅的瞬间，冷气像福音一样迎面而来，将他从汗水中解放。他几乎要在原地长出感谢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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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是挑高设计，地面铺着大理石，天花板有水晶吊灯，墙上挂着cH0U象画作。坐在柜台後的物业人员见他进来，露出训练有素的微笑，帮他按下电梯。

    他踏入电梯，按下「22」。

    电梯一路向上，他低着头，盯着纸袋里的模型盒，心跳开始加快，脑袋开始无意识地转起剧本：「她会不会穿着家居服出来？还是全副武装的OL样子？会不会……其实她也没打算跟我说什麽，只是把东西拿了就关门……？」

    「叮——」

    电梯门打开。

    22楼的走廊铺着深sE木纹地板，两旁墙面挂着温润sE调的艺术挂画，灯光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木头味。

    阿威缓步走到指定门牌前，站定，深x1一口气，右手颤颤地伸出去。

    他按下了门铃。

    「叮咚——」

    门打开的瞬间，一道熟悉又出乎意料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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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好久不见了！请进请进～」

    那语气亲切、语尾还带着笑意，跟LINE上冷冰冰的「你是哪位？」判若两人。阿威一时没反应过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门。站在门口的高芷蕙，笑容自然大方，眼神也多了几分真诚的温度。

    也许，这就是那种四十岁以上的大人们会有的落差感，他们不是不礼貌，只是对聊天App实在太不上手，那些看起来简短冷漠的文字，其实不过是「懒得用表情符号」与「手写输入」的习惯使然。

    今天的高芷蕙，跟那天在地下街时的JiNg英套装风格截然不同。

    她上身穿着一件无袖的白sE坦克背心，贴身的棉质布料g勒出她紧致的腹部与修长的手臂，锁骨与肩膀线条明显却不显得消瘦。下半身是一条灰sE的海豚短K，K脚白sE滚边，布料柔软随X，让那双线条饱满、修长笔直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阿威眼前。

    她脚上踩着一双简单的室内拖鞋，脚踝与小腿线条优雅而有力，皮肤白皙，隐隐可见一些青筋，正是熟龄nVX特有的真实与成熟感。

    「来，穿这个～」她一边说，一边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室内拖鞋给阿威。

    阿威的目光顿时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盯着她手中的拖鞋，耳根烧得像要冒烟。

    高芷蕙的住处格局宽敞，风格摩登时尚，空间极度整洁，一尘不染。大理石地板在自然光下闪着柔和光泽，家具有着低饱和度的灰与米sE调，墙上有几幅cH0U象画。客厅的大片落地窗打开视野，窗外就是大片市景与下方的公园绿意，仿佛整个城市都在她脚下。

    「坐这边～」她带着一贯优雅又自然的语气，把阿威引导到L型沙发的长边坐下，自己则轻巧地走向开放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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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耶～」她一边从冰箱拿出柳橙汁，一边在厨房里喊道。

    阿威一阵慌张，连忙回答：「啊……我叫……阿、阿威……」

    「阿威～」她念了一遍，语气像在确认，又像是在记住。

    片刻後，她拿着两杯装满冰凉柳橙汁的玻璃杯回到客厅，将其中一杯递给阿威，然後自己坐在他的斜对面。

    她一坐下，短K下的双腿自然地交叠，因为坐姿挤压，大腿r0U微微隆起，边缘被短K束得刚刚好，既不暴露，却又充满惊人的视觉冲击。

    阿威伸出双手，将装着仙度瑞拉机甲模型的袋子递过去，小心翼翼地像是交出圣物。

    「哇～真的是太感谢你了！阿威。」她笑得真诚，彷佛这份小小的塑胶模型是她收到过最特别的礼物。

    阿威低着头喝果汁，不敢直视她，但眼角余光却止不住地扫向她那条自然又惊心动魄的大腿线条。随着她动作的微微摆动，肌r0U与脂肪在光下显出细腻的纹理，让他的注意力完全没办法集中在果汁味道上。

    而坐在他对面的高芷蕙，此刻嘴角仍带着礼貌微笑，内心却悄悄叹了口气。

    其实她早就把这件事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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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只是临时好奇，又赶着开会，才随手交给那个宅宅男孩帮忙。若不是他一个月後主动联系，她可能永远不会再想起这个小cHa曲。

    但，这麽失礼的事，她怎麽可能说出口呢？

    她依旧维持着nV王般的优雅坐姿，与JiNg致得无懈可击的待客态度。

    「啊！」

    高芷蕙突然举起一根手指，嘴巴微张，像是某个重要的待办事项突然浮现脑海。

    「我是不是该给你钱啊？这个多少钱？」她转头问，一脸理所当然。

    阿威愣了一下，才小声回答：「呃……一、一千四……」

    「好，我拿给你。」她点点头，话音刚落就从沙发站起身，朝内部房间走去。

    她一站起来，阿威的视线便不自觉地黏了上去。海豚短K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底下那匀称饱满的随着步伐自然地摆动，线条圆润又有弹X。那是一种与他在动画里看不到的成熟X感，是现实世界里、属於nVX的真实重量感。

    「呜哇……」阿威在心里发出一声惊呼，立刻又把视线移开，耳朵红得快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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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芷蕙从房间回来，递出钞票：「这样对吧？」

    阿威双手接过，就像捧圣旨，点头如捣蒜：「嗯嗯！对、对的……」

    她笑了笑，转头拿起那个外盒包装质感不错的仙度瑞拉机甲模型盒，像是有些好奇地端详。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她问，语气客气，但带着一种「反正我会开」的理所当然。

    阿威急忙喔喔嗯嗯地点头：「可以、当然可以……」

    她将模型从纸袋取出，小心掀起盒盖，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僵住了。

    里面满满的零件板件，密密麻麻地排成好几层，每块塑胶片都JiNg细标记着编号与分件线，说明书则像是飞机修理图一样复杂。高芷蕙看得瞠目结舌。

    她这辈子从未见过这种物品。她的生活充斥的是KPI、投资报表、Excel函数与Zoom会议，从未真正接触过这种专门为「消磨时间」而存在的东西。

    「这……这个……」她脸上的微笑带着某种被击溃的困惑。

    阿威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