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白灯 (第3/3页)

。”民警语气依旧平稳，“现在，请配合。”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骂，视线扫到周围几个人的目光，声音忽然卡了一下。怒气没消，只是被压住，变成一种不甘的粗喘。

    程小满始终没有抬头说话，她盯着地面，像是在听一件和自己有关、却已经不需要她再参与的事。

    做完笔录已经一天又过去了。窗外是灰蓝sE的光。身T的伤再加上一天一夜没睡了她起身时身T晃了一下，肩膀牵着疼，呼x1都跟着发紧。

    池闻这才走近一点，语气很平：“伤情鉴定做了吗？”

    “做了。”

    “结果？”

    “轻伤。”

    他说不出别的话，她抬头看他，眼神清醒得有点冷。“还活着。”

    他喉结动了动，没再说什么把手上给她带的外套给她披上了。民警过来交代后续，如果需要，可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她点头，没有多问了。

    走出派出所时，风很冷。天边还有一线光，灰蓝sE慢慢变淡。程小满站在台阶上，忽然觉得腿有点软，真的疲惫啊。

    池闻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动作很轻。她没躲。

    “你怎么来了？”她问。

    “本来想报案。”他答得很淡。

    她愣了一下，“报什么？”

    “失踪。”

    他说得像在陈述事实。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嘴角牵到伤口，疼得皱了皱眉。“你慢了点。”

    “嗯。”

    “下次早点。”

    话出口，她自己先怔住。像是某种预设未来的本能。

    池闻看着她，声音不高，却很清楚：“对不起，不会让你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