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变化的轨迹 (第6/16页)

」

    「不是慢慢变弱？」

    「不是。」

    她记得很清楚。

    前一秒，那道低沉的震动还贴着颅骨内侧，一点点往里压。电光炸开以后，它就在同一瞬间消失。

    不是降低。

    像有人直接把那层东西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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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看着纸上的时间点。

    「而且后面那段我记得。」

    沈辞抬眼。

    「完整？」

    「完整。」

    她停了一下。

    「十八点五十四分又出现一次，顾沉再放电，结果一样。」

    沈辞指尖往后移。

    「后面几次？」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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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述把另一张资料翻到正面。

    「特殊个T那时候还没Si。」

    「嗯。」

    林晚看向他。

    这一点很重要。

    第一次雷电之后，那个特殊个T只是受伤，甚至很快又重新出现。可嗡鸣仍然是在放电那一瞬间中断，后续记忆也没有立刻再次缺失。

    如果只是单纯把那个个T打伤，反应不该每一次都这么一致。

    沈辞显然也在想同一件事。

    「所以顾沉影响的不一定只是它本身。」

    林晚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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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可能是什么？」

    沈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几个时间点重新圈在一起。

    嗡鸣出现。

    记忆开始缺失。

    雷电。

    嗡鸣中断。

    后续记忆保持连续。

    「它可能一直在做某件事。」

    沈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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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放电的时候，那件事被打断了。」

    裴述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