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平凡的早晨 (第5/5页)

人小巧的鼻尖在自己下巴附近晃荡，有点分神。

    “为什么？”他问。

    “我只是觉得会清爽点，你不喜欢？那不刮了。”吴襄停下动作，准备起身。

    老妖怪下意识揽住她后腰，又赶紧收回手，“没事……你刮完吧。”

    吴襄仔细地将他的脸刮得干干净净，上下看了看，满意地笑了：“年轻多了。”

    “真的吗？”

    老妖怪转过身面对镜子，里面映出一张有点陌生的脸：没了短须的遮掩，他的下颌线干净柔和，甚至有些单薄。因为睡得好吃得饱，他眼底那层深重的青黑消退了大半，原本刻薄阴鸷的弯眉舒展开来，反倒衬得深棕色的眸子特别明亮。

    与昨夜那个发疯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镜子中倒映着吴襄审视的脸，老妖怪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似乎很不习惯这样将脸暴露人前，他慌乱移开视线，想从吴襄身前溜走。

    “跑什么？还没完呢。”吴襄一把拽住他头发，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梳子给他梳头。

    “这……”

    “这什么这？你想继续当阴湿男鬼？”

    “……”

    乱蓬蓬的黑发被梳得顺滑，用皮筋松松地束在脑后，留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显出一种精致的慵懒。

    吴襄拍拍他的背：“好了。”

    老妖怪背对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抠着裤缝，嗫嚅了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