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上灵魂的决心 (第8/10页)

魁纳、杰朗正潜伏着。他们被安排埋伏主要街道两侧，手持法杖、长弓与铁棍，焦急等待着信号。

    他们都在等赫克托的信号。

    一旦出手，就是决战的开始。

    而镇外。乌瑟静静站在剑塚旁，眼前是一片缓慢推进的战线，他的士兵如同饥饿的亡魂，在街道中践踏、推进，没有情绪，只有命令。

    他计算过。

    赫克托会撑到第十日，然後战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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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是饿Si。

    甚至在屍堆中跪下唉求。

    这是他唯一的预想。

    但这一刻，一名全身染血的侦察兵从雾中踉跄跑来：

    「码头方向，有船！他们……他们在撤离！」

    轰然一声，仿佛什麽东西在乌瑟的脑中碎裂了。

    他那张冷峻无情的脸，第一次出现迟疑的神情。

    「……撤离？」

    他喃喃自语。

    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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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反覆推演赫克托的每一种可能，唯独没算过这个人会选择「逃跑」。

    赫克托不是那种人，他宁Si也不肯退一步。

    他应该在最後一刻与他同归於尽。

    怎麽可以是逃。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胜利。

    这不属於他的荣耀，这不是他要的终结。

    「全部士兵，跟我进去，我要亲眼看到他的失败。」

    他把那第九把剑丢在地上，带上他自己的武器冲向了镇内。

    细雪落下，无声地覆盖在火油熄灭後的焦土上，与血混为一sE。

    赫克托半跪在断墙後，双手SiSi握着他的双剑，掌心因长时间输出血力而发白，指节微颤，连抓握的力气都快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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