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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进去了？姐，你这样太没防备了。”

    “因为是小瑅……”甘棠含糊地道，不自觉用了一直以来的称呼。

    “是小瑅的话，可以……cHa进来。”

    甘瑅笑了一下，“不行的，姐。”

    他的手指仍在她的身T里翻搅挑逗，却凑过来，柔柔地hAnzHU她耳垂，含糊地道，“小瑅是你的弟弟。你瞧瞧，这里的这颗痣，跟你的一模一样。”

    “我们是亲姐弟，za的话，会变禽兽的。”

    他引着甘棠的手去m0他胯骨上的痣。

    只是她的手实在没什么力气，很快垂落，落在他高昂的X器上。

    烫得惊人，甘棠轻轻抚m0着，听到甘瑅压抑的喘息。

    那道喘息也撩拨她的q1NgyU。

    禽兽，他们现在可不就是禽兽么。互相Ai抚，发出野兽的喘息，即将陷入q1NgyU的疯狂。

    甘棠悲哀地想着。

    她心里已经了然一切。

    甘瑅是在报复。

    他要毁了小瑅这个形象的纯真。

    他要摧毁她所坚持的l常道德。

    他要破坏她心目中yu情与亲情的界限。

    他还要毁掉什么……或者说他还能毁掉什么……他明明已经毁了自己。

    他不知道，b起回忆里的影子，l常道德，她的坚持，他自己本身才是最重的筹码。

    他的自我伤害，会让她的心整个都碎掉。

    这一战，他已立于不败之地。

    头脑再没哪一刻b现在更清明，也更悲哀。她像面着沼泽的赴险旅人，往前踏出一步。

    “甘瑅。”她再一次唤他的名字，却被甘瑅伸手覆住眼。

    甘棠流着泪，掌心很快濡Sh一片。她已经很久没在他面前这样哭泣了。上一次，是他将离开时。

    甘瑅低头，凶悍地吻她。他从来没说过，甘棠哭泣的样子格外能撩拨他的q1NgyU。他就是要将她弄哭，r0u碎，让她因逃脱不能的绝望陷入同他一样的癫狂。

    他的Ai糅着恨和绝望，本就是世上最伤人的东西。

    出乎意料的，甘棠顺从地承受他的这个吻。她甚至轻轻回应他。

    结束这一吻时，他看见指缝间，甘棠Sh漉漉的眼，她的目光不是想象中的绝望，而是含着悲悯。

    “那就当禽兽吧。”

    她轻声说着，搂住甘瑅的脖颈，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把他抱紧。

    “小瑅是你，虞棣也是你，丑陋扭曲的是你，虚假美好的也是你，所有我碰触到的，听到的，全都是你，你是甘瑅，是我的弟弟。”

    “……也是我Ai的人。”

    她把甘瑅翻倒在床，很有jiejie气势地跨在他身上，扶着他的X器，送进自己的身T。

    巨大的楔缓缓cHa入身T，胀痛，和着被侵入身T的恐惧，以及直钉进灵魂的罪恶。

    甘棠因这一切而恐惧颤抖。

    “姐。”甘瑅脸上所有的表情一瞬消失，这一刻，他卸除所有伪装，只用Y冷的目光望着她。

    分明是仰望，却带有攫取的疯狂。正如握住她腰的手，似搀扶更似禁锢。

    “你怕吗？”他平静地问。

    “怕。”甘棠连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

    “要更怕一点。”甘瑅缓缓将她按向自己的身T，配合她抵入身T的更深处，“这样以后才不会吓到逃跑。”

    “……我不会逃跑。”甘棠小声说。

    她身上还带着被他凌nVe过的痕迹，脸上满是犯下罪行的羞耻，就这么无辜甚至委屈地将自己钉在他身上。

    真的，很像自我献祭的羔羊。

    只是看到这一幕，甘瑅心里的毁灭yu就急剧膨胀，快要爆开。

    尤其当她忍着疼痛笨拙地taonong，声音破碎地自白着。

    “小瑅……我不是故意要抛下你的。”

    “我那时会梦到你……你被抓进棺材里，送到洞里面，我每次找到你时……都晚了一步，你在我眼前碎掉……后来我就抱住你，亲吻你，反正你也马上就要碎掉了……就这样，对你的感情变得很奇怪。”

    她把自己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羞耻一点点剥出来给甘瑅瞧，证明他不是唯一堕落的那个。

    “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这种感情太肮脏，我想逃开。”

    甘瑅静静听着。

    他的灵魂因甘棠的这些话而餍足。那些失控的毁灭yu，时而盘旋，时而降落。

    “姐。”他忽然问，“你梦见过咱们这样身T连在一起吗？”

    甘棠呆愣地看着他。

    也就是没梦到过。

    甘瑅幽幽叹气，把她翻在身底下，“还是我在上面吧。”

    她可真是太笨拙了，nV上位做成这样，b上刑也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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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一口气发两章的，后面那章要修修，先发出来吧

    没舍得nVe，俩人各退一步互相妥协了。棠棠的抉择可能稍显突兀，但其实她心中还是亲情b重大于Ai情的。她对小瑅的梦没有yu念。小瑅知道，但他不在意，他觉得能把她抓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