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是结束亦是开始（第一个世界完结） (第5/5页)

他嘴巴里干几下，沾满了唾液又抽出来。他抱着纪归合，把脑袋枕在纪归合的胸口，向纪归合示弱那样抬脸，手掌慢慢抚摸对方泛红出汗的脊背，“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害怕什么？”

    纪归合清醒了似的一抖，他垂着脸看着顾岐，被这句话从高潮里叫醒了。心口仿佛被小猫的爪子拨动一下，酸涩弥漫，纪归合眼里慢慢泛上湿意。

    “刚刚接到首都学校招生办的电话了。”顾岐贴在他肩窝里，又往上移，让他们的身体和脸颊贴在一起，“你不要担心。”

    “顾岐，你现在开心吗？”纪归合伸出手，轻轻摸顾岐的脸，漂亮的脸，受到得天独厚的垂爱，他舍不得，和顾岐腻着，“我想你开心，永远开心。”

    顾岐握着他的手，窗外一丝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打在他们交叠的手背上，在指节处贯穿一道亮白的光，像一圈交错的伤痕，把他们连成一体了。

    “我已经是了。”顾岐轻轻地说。

    填选志愿那天系统向纪归合提醒了好几遍：我们要走咯，宿主，已经到了剧终的时候了。

    纪归合点点头，他们挑了个夜深人静的时间，他从顾岐的怀里退出来，像脱逃的小兔，最后一次凝视顾岐的眉眼……他不敢回头看。

    准备好了吗？系统安慰纪归合的情绪，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他们还会有更多更广阔的世界。

    可是。可是。纪归合在黑夜里缓缓眨眼，他问系统，这是不是最好的时间。

    系统在他心里应和，带着夸赞和感慨，它说我的宿主，你给他带来了数不尽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