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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楚心河 (第12/12页)
说自己也能帮忙,韩巧蓉在门外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便把椅子推好,跟了出去。 捷丽丝最後确认两人的伤处没有因活动再度牵痛,也先退出,让母子留在房里。 门掩上後,韩飞没有立即说话。 楚心河转过脸。 「还在想?」 3 他点头。 「一下知道得太多了。」 她的长发搭在椅背外,灯下的容颜仍使他觉得陌生。可她坐着等他开口的耐心,又与过去并无不同。 「我收养了你,便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孩子。」楚心河道,「有些往事,我确实瞒着你。但你叫我妈的时候,我来都是真心答应的。」 韩飞喉间微微发紧。 他没有急着说自己全懂了。关於孔金文,关於韩知城,关於她过去那些漫长的岁月,他还需要时间慢慢问,也需要她慢慢回答。 他只是向她伸出左手。 楚心河将右手放了过来。 「妈。」 她望着他。 3 「嗯。」 那一声应答落下,韩飞才发觉,自己从山上一路带回来的紧张,终於松了一些。 楚心河看见桌边备好的水,习惯地便要起身去拿。左臂刚动,她自己先停住,韩飞也跟着倾身。 两人又在同一刻看向对方的伤处。 楚心河先笑了。 她把身体坐回椅中,韩飞也没有逞强,只用左手将较近的水杯移到她右手边。 「这个我拿得到。」 她接过水,低声道:「好。」 窗外的後山仍暗着,巡守的灯光从远处缓缓移过。楚心河喝了一口,将杯子放回桌面,右手仍留在儿子伸得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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