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针锋相对（剧情） (第2/2页)

挑眉，饶有兴味问道，“难道世子嫌我出身低微，配不上王爷？打算跟王爷吹枕边风不让我进门？”

    “砰”——一声，司马瑾嚯的站起来，动作太大撞到桌角，掀翻了茶碗。

    少年顾不上疼痛，他死死盯着卓苒。

    “你休要胡说八道！”

    卓苒掩唇一笑，不慌不忙的指了指少年的颈侧。

    盛夏薄衫，遮不住颈边一朵红梅绽放。

    司马瑾慌忙捂住那处，饶是他再怎么强装镇定，但终究不过是养在深宅少不经事的少年，一下子惶恐席卷全身，脑中空白一片。

    “你……”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

    少年唇色惨白，显然是吓得不轻，卓苒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继续道。

    “自然你爹爹告诉我的，你爹爹还曾去百花楼询问过我，像你们这般，父子苟且，他该如何与你自处，世子，您可是让王爷为难了好一阵呢。”

    少年心底最隐秘的情事如今被卓苒这般摊出来公开说与一屋子人听，再也不能装作鸵鸟一般，陷在爹爹给他编织的梦网之中。

    这一刻终于到来。

    司马瑾从爱上亲生父亲那一刻，便学会了自欺欺人。他捂上耳朵闭上眼，告诉自己不要去看满院奴仆的神色，便不会从他们眼中看到鄙夷。

    可是静心院中哪处没有他与爹爹纵欢的痕迹，那些情浓时靡靡之音即便再压抑也会泄露一二。加上司马桓从来没有再静心院里遮掩过，有时候明安送东西过来都能撞见。

    只是他一直装作大家都不知道，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那些卑劣的心思。

    若刚才卓苒说爹爹要娶她，司马瑾不信。

    可现在这番话，无疑是将司马瑾公开凌迟。

    他几乎无地自容。

    “卓苒！”

    明安终于忍不住开口喝止。”王爷让您过来是主持大局，而不是与世子针锋相对。“

    卓苒回眸望了他一眼，“这就心疼了？”

    他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下去，哼笑两声，“这么不经事，以后可怎么担起责任，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家破人亡都没有哭。”

    “有王爷在，世子自然可以安然无恙。”

    “他最好是可以一直在，不然……”

    “青衡！”

    一道厉喝传来，打断卓苒未尽之言。

    几人转头，却是尚洺匆匆赶来。

    “你心中不痛快，与世子置什么气。”

    尚洺将卓苒与司马瑾隔开，转而将司马瑾脸上的泪水擦掉，轻声细语安慰道，“世子莫要理会，青衡惯常口无遮拦，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司马瑾还处在被揭破心事无法自处尴尬时刻，瞧见尚洺心中羞耻更深几分。

    他知道尚洺，三十六院美人里，尚洺是最得宠也是最低调的一个。之前有阵子爹爹总去尚洺那里，他为了能见爹爹，连尚洺院子外面的花开了几朵都数的一清二楚。

    盛宠最隆那几年，清莲院小厮都在八卦以后王府中馈是否要由尚洺来主持，毕竟他长得好才情又好，为人又谦逊低调，比起其他跋扈的美人，大多数人都更喜欢尚洺，但尚洺从来不轻易踏出他的小院，好像比起盛宠，他更喜欢独处看书写字。

    只是不知道为何，今天突然出了小院，还一副与卓苒相熟的样子，代替卓苒向他道歉。

    司马瑾有些呆愣的看着他。

    他饶是有些笨拙，也察觉了些许不对。

    “我爹爹……是不是出事了？”

    此言一出，大厅俱静。

    司马瑾朝明安望去，“明安，你告诉我，爹爹是不是出事了？”

    明安喉咙动了动，尚洺便道，“没有的事，世子莫慌，王爷只是被叫进宫里与太后叙旧而已。”

    司马瑾不信，“可是爹爹答应我，他会回来带我出去吃，到现在也没回来。他没有对我失约过。”

    “倘若你爹有事，你又该如何？你能做什么？”

    “青衡！”

    尚洺再度喝止，卓苒收起了笑，面无表情的朝尚洺道，“难道你们要他像我一样天真，什么都不懂便迎来家破人亡？瞒着便是对他好？“

    卓苒不再掐着嗓子，转而恢复成他原本低沉的嗓音。

    眼前人还是女子装束，一开口，便是男子嗓音，司马瑾一愣，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卓苒这几句话，再度让室内回归沉寂。

    “不一样。”好一会，尚洺才轻声道，“今时不同往日，这次、他不会再像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