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３１》乱局２ (第2/2页)

凯翔有些错愕及茫然，他完全不明白好友为何这样慎重。

    见聪颖这样，他顿时也没胃口吃饭，索X放下手上的便当，点着头回：「可以，你问吧。」

    「嗯——」突然陷入犹豫中，聪颖纠结着自己究竟该不该这样做。

    但如果再这样下去，最後一定会……。

    深深x1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凯翔的他，眼里有着不能恐惧的坚决。

    「你喜欢钱婷琳还是……喜欢佳音？」

    「什麽？」

    凯翔错愕的看着聪颖，不知是他听错还是聪颖说错，不然怎麽会突然冒出这样让人毫无头绪的问题。

    「你可以先想想，想想在你心中究竟是谁住着。」

    「你……你为什麽要问这种问题？我喜欢谁难道你会不知道？」

    凯翔看着聪颖睿智的双眼，他明白好友了解他，可却不懂为何今天还要问他这样的问题。

    「我知道你喜欢谁，应该说我知道你心底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你这句话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我心底真正喜欢的人？听你这样讲好像我喜欢的人不是婷琳；如果不是喜欢她，难道是佳音吗？」

    拿起便当，像是抱怨一般猛吃的凯翔，心里很不高兴他这样的回答，但却也感觉到心中有些许的异样。

    我怎可能连自己喜欢谁都分不清楚。

    「难道，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佳音吗？」聪颖坚定的神情里有着让人畏惧的讯息，彷佛就是要将眼前的人看清、彷佛眼前的人是ch11u0的站在他面前。

    「你会不会太好笑了，我怎可能会喜欢佳音，我从来都没喜欢过她。」

    看着聪颖大声回答的凯翔，双眸是认真、是真实，没有半点犹豫、没有丝毫考虑，回应的话清晰地回荡在T育馆内。

    ——却也清楚传到在T育馆外的佳音心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从未喜欢过我，我……一开始就知道了。」

    离开T育馆，她并非是故意要听见他们谈话，她只是来找聪颖谈谈，只是想与他说最後的答覆，却没想到听见了她这辈子一直在逃避的答案。

    也许，是老天要我认清事实！也许，这是老天要我彻底放手吧！

    无力的躯身坐在树下的佳音，不断落泪、无法制止的哭泣着；就像是要将这麽多年来的泪水、这麽多年来的Ai，就这一次一起释放掉。

    「我……该放手了吧！」仰望着天，喃喃自语的佳音得不到任何答案。

    心像是破碎一地的玻璃，洒落在最深处，深的让她感觉不到有活着的自觉。

    在T育馆依旧讨论着的两人，孰不知他们的话已经彻底烙印在佳音心中。

    「你记得吗？国三那年暑假，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看着无人的篮球场，聪颖的双眼、思绪都飘向了过去。

    「什麽？」茫然望着似醒非醒的好友，凯翔突然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有些无奈。

    「国三那年，我曾经问过你，我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你还记得吗？」

    「啊？有吗？你有问过吗？」

    皱着眉头想不起聪颖说的事情，这凯翔有些恐惧，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什麽让他成这样。

    「那时你回答没有，你没有喜欢的人。」

    听见他这样说，凯翔心顿时放下不安，可如果他是这样回答，那聪颖在难过什麽？

    「……你後来又接着说：因为我心里只有佳音，我答应她会永远在一起。你是这样回答我的。」

    聪颖转过头看着他脸上的错愕与不信，他明白凯翔心里一定认为他说谎吧！只可惜这一切都是真的，当初他是听见凯翔的回答，才决定等他与佳音的结果……等他们两人在一起後，自己才彻底放手的结果。

    「这……哪有可能，你在作梦吧！」不，绝对不可能。我哪可能会说这样的话！我哪可能会对佳音……。

    一直摇着头，凯翔打从心底不相信他说的话。但心中却又有GU遗忘许久的感觉、有种不安却又期盼的感觉。

    「那年佳音病了，你b谁都慌张、b谁都难过，每天你都一定要去看佳音，不论下雨或是要考试，你都会去看她；你曾经坐在佳音的床边，轻轻m0着佳音的脸，像是宣示、像是告白一般，对着沉睡的她说：如果这世界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天使守候，那我想成为你的天使；而我也希望我的天使是你。」

    失神的凯翔站起身子，慌乱的脚步与繁乱的思绪正在寻觅着脑海里的记忆，翻找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画面。

    「这……我真说过这样的话？」为什麽，为什麽我没有这个记忆呢？

    看着他苍白的脸与惶恐的举动，聪颖知道他真的遗忘了这段回忆，而会造成遗忘的理由是……

    「我会听到这句话，是因为那时我正在佳音的房门口；而你之所以会忘记这件事情，应该是她的关系吧。」

    「他？他是谁？」茫然的转身看着聪颖脸上的苦笑，凯翔不明白是谁让他忘记这段记忆。

    ——「林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