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属X文学少女陈雨薇 (第4/4页)

道，这个叫陈雨薇的女孩，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林晓曦挨打时会咬牙硬挺，眼神里是不服和屈辱；苏清浅会僵硬如石，用冰冷的沉默包裹住所有的羞愤。只有陈雨薇，会在疼痛中崩溃，又在崩溃中绽放出一种扭曲的、献祭般的快意。

    从那以后，“多多关照”就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语。每周六下午，这间空旷的办公室，就成了只属于我和她的“补课”场所。当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补课。我会把她领进办公室里面，那间隔音很好、门窗紧闭的小房间——我称之为“惩戒室”的地方。让她站在那儿，用那种细弱却清晰的声音，一条一条陈述自己这一周犯下的“错误”：上课走神了，作业潦草了，思想不健康了，甚至……又偷偷想了不该想的事情，碰了不该碰的地方。然后，根据她“错误”的性质和“忏悔”的态度，一一给予相应的“责罚”。藤条，板子，皮带，甚至有时候只是用手。她总是全盘接受，在疼痛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着“谢谢老师”。

    而我也从不吝啬于在惩罚之后，给予她一点“奖励”——抚摸她汗湿的头发，用温和的语气说：“要是所有的女孩都像你一样严格要求自己，老师就省心多了。”每当这时，她眼中残留的泪光里，就会闪烁起一种近乎痴迷的、受宠若惊的光芒。

    回忆的潮水被门上传来的一声轻响打断。

    笃、笃、笃。

    三下。很轻，但极有规律。间隔均匀，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隐隐透出熟稔的期待。

    我放下手中一直没动过的红笔，靠进椅背。午后的阳光正好移动角度，照亮了门口那一小片区域。

    “进来。”我说。

    门把手转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