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暗流名册 (第6/10页)

冷，像在压制某种即将爆裂的情绪。

    「权利？」他终於开口，低沉而冷y，「他们不是在寻找权利，而是制造权威。这名册不是判决，是种暗示。舞台上的观众，只要听见这些名字，便被集T情绪牵动，误以为自己是审判的一部分。真正的审判者，始终躲在幕後。」

    夏以诺想反驳，却哑口无言。萤幕上的名字不停往下滚动，像无穷无尽的漩涡，把他们拉进去。

    忽然，他看见了一个名字。

    手指颤抖，他差点喊出声。那是他父亲的名字。

    「不——」夏以诺猛地後退，撞上椅脚，几乎摔倒。他眼神怔然，呼x1急促到快要窒息，「不可能……这是假的，他早就……」

    「冷静。」江亦寒立刻伸手抓住他，把他按在椅背上，「名册里什麽都可能出现。他们需要C纵你的情绪，最好的方式就是利用你熟悉的人。」

    夏以诺双眼血红，低声喃喃：「可……为什麽是他？他明明只是……」

    江亦寒的手在他肩上按得更紧，语气近乎命令：「这份名册，或许有真实，也夹杂虚构。别被带走，夏以诺。」

    两人对视片刻，彼此呼x1都急促，直到夏以诺的眼神渐渐聚焦，才慢慢稳住。

    江亦寒转回萤幕，继续C作。他快速记录、截图，试图锁定名册的结构。画面突然跳转，一段新的讯息浮现：

    【审判名册更新中……】

    【第八批候选名单生成中】

    夏以诺全身僵住。他几乎可以感觉到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

    江亦寒脸sE沉下，低声吐出一句：「糟了，他们在即时生成。」

    萤幕上的名单一条一条浮现，像有人在远端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