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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

    琴音刚到那首公孙执礼教她的曲子，青萝便将信送了进来。

    「小姐，公孙小姐回信了。」

    沈昭微指尖一停。

    琴音断了。

    她接过信，慢慢拆开。

    信中的字迹仍旧清峻漂亮。

    语气也仍旧温和有礼。

    2

    可沈昭微看着看着，眉心却轻轻蹙起。

    太客气了。

    客气得不像她们那日之前的样子。

    她看完後，安静了许久。

    青萝站在旁边，轻声问：「小姐？」

    沈昭微将信纸慢慢折好。

    「她说一切都好。」

    青萝迟疑：「那不是好事吗？」

    沈昭微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眸看着那封信。

    2

    是好事。

    公孙执礼没有生病。

    没有遇到麻烦。

    也没有不回她。

    可是……

    就是好像有些远了。

    那种疏离很轻。

    若非她已经习惯了公孙执礼偶尔诚恳、偶尔嘴y、偶尔又冒出些奇怪话语的样子，或许根本看不出来。

    可她看得出。

    沈昭微指尖轻轻拢紧。

    2

    难道是自己那日太主动，吓到她了？

    还是她後悔了？

    这念头刚出现，沈昭微心口便闷了一下。

    她低声道：「也许是我想多了。」

    青萝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昭微重新拿起琴谱，却半天没有再拨动琴弦。

    窗外风动，吹过书案上的信纸。

    那封信被她压在掌下。

    她看着琴弦，忽然觉得这首原本很甜的曲子，也没有前几日那样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