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孟子篇开场：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第2/2页)

谓，反正我蝴蝶都当了。」

    又飘走

    「你想我是不是谁派来的？

    问你自己，你是不是你自己派来的？」

    墨子坐着削竹简，抬头淡淡说：

    「我只是看到有人Si了，却没人去救；

    有人饿了，却没人去养；

    有人欺人，就说这是天命。我受不了。

    所以我就写了兼Ai非攻。」

    停笔，望着佐伯

    「我不是来当神的，我是来当工具人的。

    所以你现在问我是不是谁派来的？

    我说：我自己，自己派自己来。」

    咚一声，竹简合上

    「而你，也该这样。」

    周公最晚起身，最谨慎：

    「我说的话最少，但你们的制度，九成跟我有关。」

    他眼神平静、语气坚定

    「我是设计这场游戏规则的人。

    有些设计是为了稳定，但一旦变成压迫，那就是我没设想好。

    你说我是不是被派来的？或许我是自己请命的。」

    喝口茶

    「但……再好的制度，也挡不住错误的执行。

    我能设规则，但不能代你选择。」

    他笑笑

    「我只给你一张棋盘，棋是你们自己下的。输赢？问你自己。」

    五人齐声，对佐伯说：

    「我们都说完了，但没一个负责。

    你若要解释，就去活；

    你若要验证，就去问更多人；

    你若想接着问，我们都在，等你继续泡茶。」

    佐伯看着他们，眼神像小学生被爆击过後的一丝茫然加敬意：

    「好啦……你们真会说，又全说不清，真不愧是历史最会推锅的老师们。」

    众人齐声大笑。

    *早熟者之书，笑中带泪*

    这晚，大笑过後的安静

    佐伯坐在一片灯火微亮的纸页海中，书页像风一样翻飞，文字一行行闪过他眼前。

    那些熟悉的名字，孔子、孟子、墨子、庄子、周公……都浮现其中，

    但他忽然不再只看他们的「言」，而是看到那些「没说出来的时刻」。

    1

    他看到一个年幼的孩子坐在母亲膝旁抄书，父亲早亡，家徒四壁。

    看到一位学者奔走诸侯之间，被笑话、被冷待、还要保持T面。

    看到一位长者面对弟子说教之际，背後咳得像要咳出一座时代的孤寂。

    看到战争後残垣断瓦中，一个手捧竹简的瘦子，用削下来的柴火写下「兼Ai」两字。

    佐伯喃喃自语：

    「他们不是神，是人。

    不是光芒，是早熟的伤口。」

    然後他低头，看见自己手上也多了一页纸。

    上头写着的是：

    《梦问笔记：早熟者之书》

    1

    人类历史上，从来不缺早熟的人。

    不是因为他们天资聪颖，而是因为苦难太早b近。

    在别人还能天真、还能任X、还能跟着笑话玩乐的年纪，

    他们已经必须学会怎麽抵挡父亲不在、饥饿的夜、战争的声音、语言的虚伪。

    他们提早走进黑暗，也就提早看见光。

    但他们说得最少，因为他们知道：

    「这世界，真的会疼。」

    所以他们说的话，往往听起来很正经、很苦口、很不合时宜，

    但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听见那句藏在最深处的温柔：

    「我撑过来了，你也可以。」

    1

    圣人不是完人，他们只是早熟的人。

    不被世界好好对待，但还选择好好对待世界。

    佐伯合上纸页，轻声念：

    「你们苦，是为了让我今天能问。

    我问，是为了让下一个人不必这麽苦。」

    他醒来，天还没亮。

    他打开笔记本，写下四个字：

    「早熟者，问。」

    然後，他笑了笑，觉得自己也长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