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吃醋、酒吧接吻 (第3/3页)

是拉着他进了装饰品区，两人开始挑选起来。

    “哦，我的天，赵雷……你看这个面具，上面的人长得跟你一模一样。”李轩指着一个橡胶面具，上面是个带着眼镜、有些严肃的面孔。

    “哈哈，是啊，太像了。看，这个也像你。”赵雷回敬，指着一个卡通猪头面具，上面还戴着一顶皇冠。

    “这其实是米文琪……如果他真的铅中毒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李轩笑着调侃道。

    赵雷试图把李轩推到一旁卖玩具剑的展示区，以掩盖自己的笑声。两人在商场里继续逛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光。

    “嘿，混蛋！”李轩调侃道，“怎么，你想试试这把剑吗？是吗，大块头？”

    赵雷不等李轩回答，便拿起一把装饰用的玩具剑，轻轻拍在李轩的背上。

    “哎哟！”李轩故作夸张地叫道，“你他妈的……”

    李轩随即抓起一个玩具，假装向赵雷冲去，仿佛要真的决斗一般。但赵雷灵活地一转身，让“剑”轻轻打在了自己的臀部。

    赵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眯起眼睛，“哦，你认真了？”

    “给我，来真的。”李轩挑衅道。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与其说是一场正式的较量，不如说是一场欢快的打闹。他们互相拉扯头发，假装咬人——尽管李轩坚称自己没有真咬——双方还假装攻击对方的“小弟弟”，一个不小心，赵雷的耳光打在了李轩的耳朵上，让他疼得像猫一样叫了出来。

    “你把我打疼了！”李轩喊道。

    “什么叫疼？我什么也没做。你只是——”

    他们右侧的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嬉闹。“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他们俩都转过身来，看着那个满脸青春痘、穿着紫色背心、戴着名牌的十几岁男孩，他正盯着他们，双手放在屁股上，什么都没做。李轩和赵雷立刻从打闹中抽离出来，站直了身子。

    少年冷冷地看着他们，“我觉得你们应该离开这里。”

    “呃，对不起。”李轩尴尬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剑，刚才还激烈的打闹瞬间变成了尴尬的道歉。

    “是的，真的很抱歉。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现在就走。”赵雷也赶紧道歉，满脸通红。

    “哦，我的天。”李轩强忍着笑意说道，“我真不敢相信我们刚才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骂了一顿。我们简直就像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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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你挑起的。”赵雷反驳道。

    “哦，是啊，那个总是说‘是你先挑起来的’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君子。当然，朋友。继续自我安慰吧。”李轩调侃道。

    赵雷在看着李轩之前，突然叹了口气，“去吃饭？”

    “当然，我饿死了。”

    “输了才饿的吧。”赵雷打趣道。

    “我连开头都没说呢。”李轩反驳，“我显然赢了。”

    “耳朵被打得喵喵叫的人说的。”赵雷不甘示弱地回击。

    这场小争执让他们选定了餐馆，坐在一张桌子旁。李轩面前是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而赵雷又选了一些红油满满的菜。

    “啊，不错的华餐。”李轩在品尝之前说道。

    “这才是正宗的华国菜。”赵雷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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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你带着这种食物去当地，他们可能会笑你的。”李轩开玩笑地说。

    赵雷耸了耸肩，“好吃就行。当然比不正宗上川西菜，但也还不错。”

    “川西菜就是辣椒和油。还有花椒。那是为了让你在冬天里暖和，然后在夏天里迅速上火。”李轩调侃道。

    赵雷摇了摇头，“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和这样一个爱挑刺的人做朋友。”

    “好的，花椒爱好者。吃你的‘伪川餐’吧。”李轩反击道。

    “麻辣烫也不是中国所有地方都有的。这是川西的特色。”赵雷不甘示弱。

    “其实——”两人正要继续争论，但门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你知道吗？”李轩坐在赵雷的副驾驶座位上，看着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我们甚至忘了给米文琪买生日礼物。”

    赵雷闭上眼睛，额头靠在方向盘上，“我恨你。”

    “不玩《马里奥赛车》。李轩一边说一边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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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是不擅长游戏。”

    “你知道吗?是的，我承认——我很菜，我讨厌那个愚蠢的鲍泽，但你也很踩，所以咋俩谁也不要说谁，给。”李轩猛拉瓶盖，然后躺在沙发上。

    “谢谢。”赵雷从他手里接过饮料，喝了很久才把它放在咖啡桌上。

    “我们就玩光晕吧。我知道——”

    ”等。我……嗯，实际上，我想，嗯，谈谈。”

    李轩放下自己的啤酒，慢慢转向赵雷，注意到他脸上不寻常的脸红。“当然，伙计。”

    因为李轩的生活一团糟，赵雷用他又大又黑的眼睛抬起头说：

    “你知道……当我告诉你我，嗯，喜欢男人。”

    李轩紧张起来，然后努力放松下来，让自己看起来开诚布公，不加评判。

    “也许你能帮忙?比如，带我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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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于一些荒谬的原因，李轩的心怦怦直跳。他赶走了任何想要爬进来的念头，任何想要占据这一刻的念头，这一刻只关乎赵雷。

    “哦，好吧。我可以带你去同性恋酒吧。”

    听到“同性恋”这个词，赵雷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想要，像……更有俱乐部氛围?比如跳舞之类的?”

    “你会跳舞?”赵雷揶揄道，脸上的羞涩消失了一些。

    “我要让你知道，我，就像……一个完全过得去的舞者。”

    赵雷笑了。“好，我想看看你的舞姿。”

    李轩微笑着点了点头，感觉被抓住了，不知所措。他有点恨自己，因为那迸发出来的渴望的火花，因为满脑子他的那些心思，却没有想过帮助朋友迈出那走出柜门的一步。

    这不是关于李轩和他正在经历的那些该死的问题。这是关于赵雷的，以后也不会改变。